赵南箫烦了,丢下母亲回客厅,趴在沙发上歪着头闭眼继续睡觉,过了一会儿,感到母亲跟了出来,坐在自己边上。
“小南,不要干这个了,趁着还年轻,你可以去干别的。
你到妈妈的画廊来,或者随便学什么都行。
要是实在没感兴趣的,你也可以去念金融。
妈妈就认识一位很优秀的投行人,说起来以前也是干你这一行的,幸好及早止损退了出来。
以你的学习能力,你完全没问题。
妈妈学校都给你找好了,你随时可以辞职出国去念书的。
你听妈妈的话,好不好……”
母亲不再像刚才那样责备她,语气是柔软,带着恳求的。
“小南,妈妈一直就觉得这个工作不适合你。
钱少咱们无所谓,这个工作强度大,太辛苦,压力更是大。
你姥爷干了一辈子,教授,高工,院士,拿国家特殊津贴,声望卓著,那又怎么样?一辈子不是在磨图纸就是下工地,承受的压力不是你能想象的。
你爸爸更不用说了……”
她的声音哽咽了。
“……我就你一个女儿,我不想你这么累,我只希望你快快乐乐轻轻松松过一辈子。
你就听妈妈的劝,别让妈妈再整天为你提心吊胆了,妈妈求你了……”
赵南箫翻身坐了起来,抱住眼睛红了的母亲,在她怀里趴了一会儿,轻声说:“妈,你别难过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
“你让我考虑下吧。”
她恹恹地说。
这样的劝说,沈晓曼并不是赵南箫赶到的时候,会议刚开始不久。
道桥院的总工秦工,大桥部、各研究所还有勘察院的负责人和主要高工全都在。
胡院正在讲话。
高所长看见赵南箫来了,急忙招手,示意她进来。
赵南箫进去,坐到他边上的一个空位上。
林洋也列席了会议,看了眼她身上的休闲装,朝她颇有风度地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赵南箫听了一会儿就明白了,会议内容是关于西部某两省边境金沙江上一座将要投入建设的特大桥,这座桥也是一项西部重点大工程里的标志性工程。
特大桥的前期工作,当地政府和相关管理局在几年前就开始筹备了,指挥部邀请设计院参与投标。
设计院经过前期勘察,设计中标。
现在听院长的意思,原本一个占大头的投资方因为财务出现问题,无法保证资金及时到位,退出项目,改由这项工程的参建施工方zj集团参与投资。
zj在接手后,以业主的身份,对设计院提出更改原设计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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