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穿鞋?”
宋珩突然问。
辛宛闻声抬头,又低下眼去抚摸狗,“急着下来,就忘记了。”
“什么事这么急,看狗吗?”
辛宛不作答,眼睫投下阴影。
14岁时这么不爱搭理人吗,还是说出于对他的防备和警惕?在宋珩印象里,辛宛总是话很多,叽叽喳喳的,像布谷鸟,还总是笑,像块清亮的白玉,漂亮又灵动。
“你也是这儿的病人吗?”
辛宛忽的开口了,“我今早看见你坐在椅子上睡觉,是脊椎有问题,所以只能坐着睡觉吗?”
“不是,”
宋珩坐在秋千上轻晃荡,声音很轻:“聊天前不应该先做自我介绍吗?”
辛宛明显愣了下,背脊不自觉地挺直了些,好似紧张,“对不起,我忘记了。”
连抚狗的动作都停住了,他认真地看着宋珩,说:“我叫辛宛,在四中上初三。”
“那快十五了?”
宋珩忽的笑了声,自言自语,“还是小朋友。”
辛宛张了张嘴,好似窘迫起来,点点头。
那只狗大抵趴久了,晒够了太阳,耐不住性子,晃了晃身体立起来,从辛宛怀抱里挣脱出来,跑到一边追蝴蝶了。
宋珩突然站起身,影子拉长,半蹲下身体,看着辛宛的眼睛:“既然当时选择离开了,为什么又要在出现,不觉得自己太自私了吗?”
辛宛生的很乖巧,人畜无害的模样,永远鲜活,永远干净。
他心安理得地抛弃掉所有,一身轻松自在,获得重启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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