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学的话,等我换跟弦,吉他送你。”
问清不相信地趔开身子:“不心疼?”
“不要算……”
“要!”
她赶紧打住他的话,“白给为什么不要。
但你得教我一点哆来咪什么的。”
廖时叙没说行,也没说不行,见她伸手,他便顺势把吉他递过去,问清扫到他手背上的一道红痕,有一点破皮。
“你手怎么了?”
“琴弦断了给崩的。”
问清接吉他的手不自觉地定了一下。
“不光崩手,如果倒霉的话,还可能崩到脸。”
他说这话没什么表情,却把问清说得一张脸都快皱起来了。
她抿了一下唇。
不就是学个吉他,怎么还要吓唬她。
晚点的时候,廖时叙回家,家里只有奶奶在,他跟奶奶打了个照面,取了琴弦就走。
把琴弦换上,吉他就归问清了,他还得包教包会,到晚饭的时候才回家。
晚上没什么事,他从爷爷的书房里抽了一本医学的书随意地翻着。
大灯关了,只有台灯柔和的光落在桌面和书上,还有他按着书的手背上。
被琴弦划到的伤口并不深,但拗不过问清。
她给他消毒的时候下手没轻重,疼得他忍不住咬牙,之后她还自认为妥帖地给伤口上贴了块创可贴,彩色的,上面有一只小兔子的图案。
他另一手的食指轻轻按了按创可贴上的图案,不自知地,嘴角微微弯了弯。
好一会儿,他指尖摁住边缘,把创可贴撕下来。
---廖时叙离开家的那天,一家人都来送。
廖俊跟他一起乘飞机去a市,一路上,父子很少对话。
有些事情,互相都明了,只是碍着一层血缘关系,谁都没有主动去点破。
报到和安置宿舍花不了太久的时间,廖俊多在a市停留了一天,说是要去见一个朋友。
廖时叙不愿意去见他爸的任何朋友,便没跟去,以至于廖俊离开a市,他也没去送。
家里的事,他没跟任何人提起,自然也谈不上向别人请教应该怎么做。
之前计划了那么久,以为只要自己不成为秦眉的担忧,她就会去提离婚,现在看来,离婚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爷爷奶奶会阻拦,他爸会认错会挽留,甚至秦眉对他爸的感情还在。
而且,他作为他们的儿子,从心底里讲,其实并不希望自己的父母分开。
宿舍是四人间,常见的上面床,下面书桌的格局。
报到。
男女主的进展是不是很慢?对啊,就是很慢呀,手都还没牵过高三的学生都要上晚自习,每天放学时间太晚。
出于安全考虑,问清搬到学校去住。
一周上六天课,只周末在家休息一天。
高三第一学期的期中考结果出来,13班的成绩非常糟糕,班主任不光在班上好好地发了一通脾气,还制定一些措施,一见到班上有学生用手机就没收,问清因为晚自习看微信被没收过两次手机,干脆只在周日开机,这么一来,她和廖时叙联系的时间变得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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