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诚的旧爱凉芳,闻说也在你灵济宫中,你便回去好好问问吧。
兰长随,朕等着你替朕好好办好这件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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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芽告退。
凝着兰芽的背影,皇帝掀了掀唇,转头对张敏道:“伴伴,是不是越瞧越像?”
张敏回道:“可不。
纵然年纪和身量还有差儿,不过背影和脚步最显遗传。”
皇帝眯起眼睛:“就连他说起画儿时的神态、用词,都与岳如期一模一样。
他自己并不觉察,可是她却不知道,岳如期生前便几乎每日都与朕这般谈书论画,于是对岳如期的诸般细节,朕兴许比他还更了解。”
张敏试探着问:“皇上您说,他当真是岳如期的余孽?”
皇帝幽幽道:“岳家那场大火,烧得太过蹊跷。
一场大火过后,什么都没有了。
纵有残骸,却哪里分得清谁是谁?朕要的是岳如期的项上人头;朕要那一大滩残缺不全、面目不清的枯骨,做什么用?”
张敏面色便也是一白:“今日皇上便是以岳如期这些画试探那小兰子?如此,皇上便可认定了吧?”
皇帝没做声,只有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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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芽凄惶出了乾清宫。
走时,没敢看向自鸣钟处。
本是志得意满而来,以为定然能带着司夜染一齐离开;却哪里想到风云突变,自己疲于应对。
出了乾清宫,她狠了狠心,便朝昭德宫去。
求见贵妃。
梅影迎出来,上上下下打量兰芽。
兰芽被瞧得不自在,便问:“姑娘可看着咱家有哪里不对?”
梅影哼了一声:“只不过觉着江南的水土的确养人。”
兰芽怔忡:怎
tang么说这个?
梅影却也没想解释,径自将兰芽引入贵妃寝殿。
经历了后宫这一场风波,贵妃此时已又恢复了雍容姿态,但是,面上的岁月痕迹却怎么都藏不住了。
将知天命的女子,纵然粉黛完美、珠翠耀眼,可是只需窗外光影轻轻一转,便将她眼角、脖颈等多处细纹清楚地都暴露了出来。
兰芽心下也不由唏嘘,跪倒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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