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好厉害,它一定可以保护好你。”
戚洲在玫瑰潮湿的鼻尖上落了个吻。
杨屿将玫瑰一把推开,抢走了第二个落吻。
“也不是那么厉害,犬科当中最厉害的并不是狼。
好比它的牙齿,狼的牙齿善于撕咬,可鬣狗的牙齿可以碎骨。”
“不可能。”
戚洲搭住他的肩头,额头相抵。
“真的有可能,狼的优势并不是单打独斗,其实最厉害的本事是战术。”
杨屿全身被戚洲的精神丝环绕,“曾经有人说过,狼很狡猾,记仇,还挺阴险的。”
“我没觉得你阴险。”
戚洲摇了摇头,杨屿怎么会阴险呢?
“是啊,我这么好欺负,怎么可能阴险?”
杨屿刚要起身,又被戚洲拉回去,“干什么?”
“我起不来了,你抱我吧。”
戚洲好耍赖。
“怎么起不来了?”
杨屿拧了一把屁股。
“屁股疼,后背疼,腰疼,全身都是电。”
戚洲说。
“我昨天晚上可没怎么着你,戚洲向导,你这种行为放在大灾变之前,可能叫碰瓷。”
杨屿将他按回去,“老老实实给我躺着,我去找鲍小曼过来。”
戚洲哦了一声,才不是碰瓷,几天前弄完了也疼啊。
但是比起浓情蜜意,眼下没解决的事情更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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