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灯讶然,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正犹豫,听见昙奴的叫声,&ldo;别愣着了,快跑!
&rdo;她心头大喜,可夏官不是几个死士就能解决的,他出手毫不留情,她们没来得及走远,他就已经杀到了面前。
国师随时会回来,需速战速决才好。
昙奴抽刀迎战,谁知刀还未出鞘,夏官尖利的铁爪便扣住了她的咽喉。
莲灯见状,卷起袖子腾空而起,直袭他的天灵。
夏官看她来势汹汹退步抵挡,被她掣住了手腕就势一推,本以为会劈断他的手臂,没想到她临时调转了方向,重重一记击在他的肩井穴上。
他被震出了五步远,再要上前,她抬手叫停,&ldo;我要去找他,挡我者死。
&rdo;她得了临渊五成功力,对付国师有困难,对付一个夏官不费吹灰之力。
夏官见她决绝,大概也念旧主,没有再纠缠,只道:&ldo;你们跑不了,如果被抓回来,下场会很惨。
&rdo;有多惨?至多不过一死。
反正已经到了这步,留下也不见得好过。
她疾步后退,扔了句不劳费心,拉上昙奴,纵身跃进了黑暗里。
一路狂奔,怕有人追上来,每个毛孔里都装满了紧张。
然而心却是自由的,她可以逃离这里,到长安去,找萧朝都,找转转。
至于临渊,她矛盾得很,希望能见到他,又怕他真如国师说的那样。
如果发现他负了她,到时候该如何自处?夜幕低垂,郊外的古道上扬起哒哒的马蹄声,疾风一样驰过去。
天黑透了,看不见路的时候策马很危险,但却不敢停,怕停下就被追上。
她从大军中逃出来,就再也不想回到那里了,面对那个阴阳怪气的国师,简直比死更难受。
她情愿跑,不停的跑,就算摔断脖子,也不愿落进他手里。
天上下着雪,没头没脑地打过来,打在脸上又冷又疼。
她顾不得,一直跑了有两个时辰吧,雪大得实在难行了,才和昙奴找了个废弃的窝棚停下歇脚。
狼狈的一次逃亡,因为害怕,连火都不敢点,只有和昙奴抱在一起,互相取暖。
昙奴说:&ldo;我这阵子真担心你,国师把大帐单独划开,没人能接近。
我隐约觉得不对劲,就算你们闹得不愉快了,也不该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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