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就像她在中秋香囊中的那块罗帕上勾绣的那般,她最想要的便是家好人欢。
再过数年,当确定自家无虞后,她或许也会考虑自己的终身。
那时在门当户对的人家中挑一个忠善的嫁了,往后相夫教子,安然到老。
或者就像数月前听到父母对谈时母亲最后玩笑时说的那样,招个男儿上门也无不可。
但无论怎样,她这一辈子是绝不再想与世家高门再有任何瓜葛。
裴泰之是,谢醉桥也一样。
但是此刻,眼前这双看着自己的眸子中的热切却叫她如芒刺在背。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开始后悔自己为何要走这条湖边糙径。
&ldo;谢公子,我先走了。
&rdo;明瑜匆匆道了一声,往一侧迈步而去。
银白的月光洒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夜风拂动了额前几丝乌黑的刘海,距离这么近,他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还隐隐闻到了她身上散出的那种淡淡薄荷之香……她说要走了。
他脑海里一下又浮出了之前在望山楼外的石阶上听来的那些话。
她早被人觊觎,有人上门提亲过,虽然被拒,但她已真的长大,不再是他谢醉桥方才那话脱口而出。
道出之后,心中便似卸下了副千钧之担,全身都松快了起来。
只是见明瑜睁大了眼睛望着自己,一副惊骇的模样,却见不到半分欣喜,心中一下便跳出了个念头:&ldo;她会不会拒了我?&rdo;这念头一出,他后背猛地起了阵热意,血液都似涌流进了胸腔之中,心跳得厉害,猝然转身便大步往望山楼去。
方才出了那一番事后,失了颜面的苏家与另几个公子已经不见人了,剩下的也无心酒桌,个一群有靠窗闲谈,也有踱到外赏月观湖的。
见他回来了,便纷纷也跟了进去叙话。
谢醉桥直到此时,全身血潮还似涌流未歇。
定了下神,与跟了进来的诸人闲话了片刻,便听仆人来报,道那边筵席已散,各家是们已是往门口去。
众人便也纷纷起身散了。
&ldo;堂哥你先过去,我有事。
&rdo;谢翼麟忽然站了起来,道了一句,急匆匆便往外而去。
谢醉桥方才回来之时,见他便独个坐那里,有些发怔的样子。
晓得他过来时是携了贺礼的,神神秘秘也不说是什么,他自然更不会多问。
此时见他这样,便十有八九是为送贺礼去了。
晓得自己这堂弟虽年少孟浪了些,只明瑜身畔一直都是有人跟随的,想来他也没胆做些出格之举,略微犹豫了下,便也不拦,随他去了,自己先往大门外去等着家中那两个妹妹出来。
谢铭柔姐妹与众女孩被明瑜一路送出,快到二门之时,忽见对面来了个丫头,对着自己道:&ldo;谢姑娘,你家哥哥在前面亭子口等你,道有话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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