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事情,小石头早习以为常。
封淮安是医者,对此更是没有多少忌讳。
这才会揪着秦止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的兽性。
只有祁熹知道,秦止有多冤枉。
她只是给他手了。
秦止堂堂秦王,又不好明说,自己险些在祁熹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上失了自控力。
硬着头皮被封淮安痛骂。
封淮安更是仅凭一张嘴,将此事给秦止坐实了。
清御司司主,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有冤无处伸。
封老太太一听这还得了。
腿脚无比利索的走进屋子,拐杖直接打在了秦止的脚踝上:“你个小兔崽子!
这么欺负人!
老身打死你!”
秦止一连被封老太太抽了十几下,终于体会到了,为何封家人都害怕封老太太的拐杖。
嗯,陈年梨花木,重,疼。
“祖母,他真的没有!”
祁熹眼睁睁看着秦止吃瘪,有些心疼的喊道。
“不行不行!
从今日起,老身跟我家熹儿同住!
直到孩子出生!”
封老太太打累了,也想到了应对之法。
此事也是她疏忽了。
秦止这个年纪的小伙子,血气方刚,熹儿整日在他面前晃悠,他哪里忍得住?
必须得看着。
“不成!”
秦止当即就反对了。
刚尝到祁熹手上的滋味,他本来还想着,今晚就搬过来和熹儿同住。
“祖母可以打孙儿,孙儿没有半句怨言!”
秦止站的笔直,忍着脚踝上的蛰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