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是这般鲁莽。”
走过来,吩咐鬼奴倒来一杯凉茶,让墨煞喝了,这才算是好了些。
“你怎么就这般不担当,好歹你也是魔君,那魔族中的妖魔见你都要敬畏三分,怎么你家有事你确是不管。”
“魔君什么的,你知道我从来不稀罕的,那些繁事反正有人会去处理我又何必非要把事情都揽在身上,乐得清闲也是好的。”
收起那一只伸在口外的舌头,面上闪过一丝不悦。
“不过,漓渊,你觉得这件事会是谁干的呢,能同时抹杀那么多的妖魔,这人一定是来头不小。”
舌头不在红肿的墨煞说着站起身来将那手臂搭在漓渊的肩上,身体也顺势靠了过来,带着满满的无赖样。
“你不是不管魔族之事么,怎么现在又问起来了?”
身形一滞,漓渊的脸上蓦地多出一抹担忧之色,撇过脸来,不想对着那近在咫尺的脸庞。
“怎么了,我也是好奇,这事情是真的蹊跷呢,漓渊你难道就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么?”
精明的脸上蓦地闪过一抹邪笑,却是转瞬又变回衣服慵懒样。
“这种事情又不归我冥府所管,我又何必费心。”
“漓渊啊,你有事瞒着我。”
“以后…。
由我护着你好了。”
倚在窗口的简浔突然抬起眼字字坚定的说着。
那双血色的眸子在这夜色之中格外的耀眼,不知不觉中竟是凌娜灰衣少年看的出神。
“呵!
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要你保护了。
你这只呆狐狸能照顾好自己不给老子添麻烦就很好了。”
猛地从床上跳起,然而忘记了自己还受着重伤的小白以极其完美的姿势完成了一个叫做狗吃屎的动作。
趴在那里,脸半贴在了地上心里不住的咒骂着自己刚才那是怎么了,怎么就突然觉得那呆狐狸那般…那般…迷人?“还说不需要我护着,我现在如果不帮你,你要怎么起来?”
伸手去扶起那地上的某位,看着那不败也不黑的脸上摆着一脸的愤恨的表情,却是嘴角不自知的弯起…“喂,呆狐狸你笑什么笑,老子只是不小心而已,你以为老子这一身伤是因为谁?”
学坏了,他敢一自己的妖格保证,这只呆狐狸学坏了,真是,真是,越来越像只狐狸了。
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笑出来,只是见到小白便觉得什么是都不用去想了一般,很安心,从前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喂,呆狐狸,还不把我扶回床上去,你想让老子就这么呆在这啊!”
☆、忘川河边,鬼影浮动,黄泉路与冥府之间,以忘川为界,河水长流不休,无穷无尽。
“都说忘川水深长流不尽,却是无人知道这忘川之水原为世人之泪。”
白衣披身,墨发高冠,桃眼剑眉的男子独立于忘川河畔,举目而望,一眼忘川不过如此。
“您还真是有兴致,竟会来到这里。”
身后蓦地现出一抹身影,手执红灯,缓步而来。
“灯,你似乎来的有些迟了。”
声音冰冷却是戏谑之中带着责问,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老妇,阴风袭过,直将那妇人手中的红灯熄灭,一缕青烟飘起,融入空中随风而散。
“依照您的吩咐已将那封印解开了。”
声音依旧平稳,没有因男子的语气而有所改变。
收起那熄灭的红灯,伸手一掷便将那红灯抛入流水之中,流水翻滚没过那抹红在水面之上升起一团火焰。
“再去找他,引他去灵山找轮回镜。”
阴风袭来,男子身随风去,化作空影,独留下那句言语。
灵山之巅,有一轮回宝镜,照之可知前世今生,无论神魔。
“你终是要让他记起啊。”
妇人叹着,千年前,天帝将那玄冥的五魄三魂掷入轮回镜中,使其得以再入轮回,现在亦是让他再入轮回记起所有。
“喂,呆狐狸,你真地要去哪什么灵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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