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丰你果然没怎么攻过城,连云梯需要先消耗敌方战力的道理都不知道……我靠他妈了个叉!
!”
此时的廖奕张着嘴,只见对面那些巨大木架子的其中十架,在还没有到城墙的时候就开始缓缓打开,随着整个木架子的变化,数个巨大特殊材质的布匹出现在整个木架之上,随之,无数的伍丰将士开始向这些布幔中躲去。
廖奕愣愣的看着,他有些无意识的喃喃自语。
“尼马,这到底是不是冀州!
!
居然连布幔都有,他妈了个叉!
!
!”
这不怪他惊讶,这种情况即便是夏侯霖来了也会不禁愣然。
无它,实在是布幔这样的攻城器械太过难得。
木幔是一种机动式的屏障,它以数匹坚韧无比的特殊布料叠在一起,然后挂至于整个木车之前,是专门用来抵挡城垛的矢石攻击。
可以让攀登城墙的攻城者,减少一定程度上的伤亡。
廖奕的眉头深深皱起。
这个东西的出现,甚至可以让整个城墙的箭矢,在一分到两分钟之间处于无效化。
不要小看这短短的一、两分钟,在攻城战里,它往往能决定着成千上万人的命运!
但这都不是关键,最关键的地方,是这种攻城器械所需要的布料,以冀州的实力,根本造不出来!
廖奕忽然有一种感觉。
这场所谓的天官都城之战,似乎并不是攻城那么简单。
------------十年局(十三)十年局(十三)冀州,万阜与兴隆的大道上。
一座中军大帐中。
景国然、王维昌与颜双三人静静的坐在一起。
帐外将士正在来往穿梭,好像在忙碌着什么。
大帐内气氛很怪异,王维昌在翘起嘴角,露出一个没有声音的轻笑。
对面的颜双低着头,一块布正在那把亮银枪上擦拭着,点点残留血迹被他轻轻抹去,阳光照在银色的枪身上,显得很亮。
景国然饮起桌案上的一杯酒,浓浓酒香正在驱散着颜双带来的血腥之气。
这是他当上诸侯长之后的习惯,那时王博还在,每次征战回来,他都会开一坛好酒放在大帐中。
血腥味,陈酒香。
王博曾笑道,说这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就好像当年他们第一次相识一样。
长长的吸一口气,景国然将思绪排出。
人老了,回忆有时候会不听自己使唤,莫名其妙的浮现。
但景国然毕竟不是常人,他能忍,忍别人所不能忍。
大帐中两人神情,尽入景国然的眼底。
但他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神情很自然的品着酒,气氛似乎有些沉重,可是他心中清楚,有人一定会主动打破沉默,而这个人……景国然举杯,仰头。
然后瞬间,余光扫到某个人的脸上,寒芒在谁也看不到的眼神中一闪而过。
此时,一个声音响起。
“颜将军真是大意啊,居然会中埋伏这样的简单圈套。”
王维昌的脸上似笑非笑着。
颜双沉默,但是他的手却一紧,亮银枪被单手拿起抖出一个刮起风声的枪花。
帐篷不小,但景国然与王维昌都有种寒风掠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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