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变成他比我还欣赏姚文起的眼光了?“对了,食品公司换手那么多天,东西一直在我保险箱里锁着,你说虽然公司停着工,可是几个月没报税,是不是麻烦大了?”
倪葆不由笑道:“笨丁丁,没见印章都不在吗?再说姚文起说过你接手后自然会有人把印章交你,说明他自有安排。
你还是拆开看地接手食品公司,与怎么奉劝苗青接受钱物。
直讨论到半夜三更别墅主人醉醺醺地回来才罢。
被姚文三个锦囊一搅,我心中的混乱倒是减了几分。
这一年,沪杭高速公路终于通车。
理查德说,我们离上海越近,优势越强。
现如今一年又一年,又到生产炸薯块的日子。
三年前的这个日子,坏事情接踵而至,要不是有倪葆,我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垮掉,成为最后一个出事的。
品种特殊,适合油炸的红薯不断运来,那是从姚文起修桥铺路的老区运来。
当年李想推辞倪葆的挽留,一个人带着我提供的资金到山区创业,他一个冬天下来,他基本摸清山区的底子,回来与我商谈怎样开发那边经济,说是实现姚文起的理想。
我虽然知道姚文起投资老区公益是不得已,但既然李想那么想,我也就当是那么回事。
了解当地农林现状后,我让他就地开设水煮笋厂,消化当地满山的低价竹笋。
当年春天就收购生产,产品当然由我派人前去控制质量,由我负责外销。
如果我照着李想那里竹笋的收购价,打上人工费等毛利定价收购的话,那我这儿的利润真是非常客观。
可是我不敢赚那昧心钱,要被李想知道的话肯定得绝交。
因为李想早就想好今年一半利润用作扩大再生产,以便消化更多竹笋,一半利润拿出来修完姚文起因出事无钱完工的山道。
我回家与倪葆暗叹,这年头怎么还有这么实诚的人,幸好他收购方面有感恩的山民,销售方面有不会乱来的我,否则他这厂还怎么办得下去?我一年工厂做下来都自觉滑头了许多,怎么李想还会这么理想。
不过我从李想那里拿货最放心,货源保证,质量保证,实诚人也有其生存之道,我当年傻乎乎的不也活得挺好。
如今国家政策允许,符合条件后便可申请进出口权,所以我寻思后,干脆独立开设一家进出口公司,专门出口我公司的产品,和李想那里的产品,用的都是我原来班子的人员,熟门熟路,顺带做些其他家的产品,不让我手头的外商资源丢失。
因为有自己的生产基地,所以我可以申请自己的商标,让生意做得更大更赚。
如今,李想那儿成了我食品公司的蔬菜基地,他那里的人工价廉物美,不相干的话,我索性就让他那儿粗加工一下才送过来。
李想不很会谈价,他总觉得创始资金由我提供,他怎么好意思与我这恩人计较。
我虽然现在有点奸猾,但对朋友还不会出手,所以一直合作愉快。
由李想提供蔬菜后,我们再不用三天两头去田间地头搞伏击,突击检查基地的农药化肥使用情况,我比相信我自己还相信李想。
这不,李想源源不断运来的红薯只只都是指定品种,绝无掺假,更无损伤烂心以次充好的现象,也就是说,成材率极高。
当然,滤油机用的是倪葆的产品,所谓肥水不落外人田嘛。
每到炸红薯的季节,整个厂区都会沉浸在温暖的油炸食品那特殊的香味里,连隔壁倪葆那个合资公司都有福同享,大家都被香味催得肚子极容易饿,不约而同翘首等着开饭,所以那几天,我们两家合一家的食堂卖出的饭总要比平时多。
正是下午四点,坐在办公室里的我也一样饥肠辘辘,不过我不怕,打开冰箱,里面有冻罗汉豆放着,挖几颗出来吃了就没事。
正要起身跳向冰箱,一个电话过来。
我看手机屏上显示的号码,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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