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管事的意思,子万这时是该住到客居去的。
不过子万脸皮厚,纪十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最终,他还是跟着住到了石头居里面。
&ldo;一个女孩儿的院子不是锦楼绣阁,不种花花草草,到处都是冰冷的石头……啧,你的爱好还是真是与众不同。
&rdo;在参观完石头居后,子万感慨。
&ldo;因为石头厚重可靠。
&rdo;纪十正蹲在武器房中打开一个暗格,从里面拿出一根银白色仿似丝缎的腰带,闻言,头也不回地回答。
老实说,她是有些意外的,她以为自己会被关进刑堂中,而非回到自己的住所。
至于子万,她知道以他的能力想离开轻而易举,却跟着自己回到天彻庄,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ldo;不过结实些而已,跟可靠有什么关系?&rdo;子万咂摸着她的话,总觉得有些不对味。
&ldo;风刮不动,雨淋不透,火烧不毁。
我住里面,安心。
&rdo;将腰带系上,关上暗格,纪十这才起身,淡淡瞟了他一眼,往外走去。
如果之前还只是感觉的话,那么这一句话便是赤裸裸的意有所指了。
子万愣了愣,跟在她后面,还以为她在是对天彻庄对她下手有感而发呢,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自己的原因。
刚走出兵器房,纪十就站住了,看着院子里站着的窈窕女子,平凡的脸,却长着一双狐媚的眼,不是夏候衡是谁。
&ldo;听说你回来了,我来看看。
&rdo;夏候衡笑着说,仿佛俩人感情有多么深厚似的。
&ldo;看过了?那就滚吧。
&rdo;纪十微昂起下巴,冷冷说,如同以往面对天彻庄的人那样,神态高傲,鄙夷,不可一世。
夏候衡一见她这个样子就来气,脸上却不显露,只是轻笑着说出恶毒的话:&ldo;怎么,武功没了还这样嚣张,也不怕不得好死。
&rdo;&ldo;不劳挂怀。
&rdo;纪十毫不动容,似乎不耐烦理她,转身就想走开。
&ldo;当然当然,祸害遗千年嘛,从那么高的山崖摔下去都摔不死你,还需要怕什么呢。
呵呵……不过,那样狼狈的样子,总是让我忍不住回味啊!
真想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高傲的少主像条被遗弃的母狗的样子……&rdo;纪十偏了偏头,脸上现出不耐的神色,&ldo;你太聒噪了。
&rdo;语音未落,袖子微动,数枝泛着莹蓝的细针已射向对方。
她只是想让对方闭嘴,所以夏候衡轻轻松松就避开了。
&ldo;你以为你现在还是我的对手吗?&rdo;夏候衡冷笑,腰肢一扭,人已欺近。
只是没等她出招,便被突然冒出来的一掌击退。
她一个鹞子翻身,落在十来步远的地方,惊疑不定地看向纪十,却在看清出手之人时,突然笑了起来,直笑得花枝乱颤。
&ldo;是他!
竟然是他!
你竟然还跟他在一起,可真是……哈哈哈哈,原来你这样犯贱,这个人害得你武功都没了,你竟然还跟他在一起……真正可笑啊,可笑可怜……&rdo;似是确认了一件好笑之极的事,夏候衡心情大好,竟不再奚落纪十,就这样转身走了。
纪十脸色首次阴沉下来,一言不发地往自己房间走去,却被刚刚听到夏候衡话的子万一把拽住手臂。
&ldo;她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害你失去武功的?&rdo;乍然听到这个事实,他心神乱了,最先想到的就是在奚言族寨里的那一掌。
但是他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那一掌并没用多大力道,而她之后还杀了一个武功不弱的老者,并在他们之前好好离开了的。
那是他们分开见的最后一面,再相见她武功已经没了,怎么会与他有关?&ldo;拉我干什么?&rdo;纪十不耐烦地扒开他的手,&ldo;那个疯女人的话你也听得?&rdo;她自顾回了房,将门关紧,撇下子万一人站在石廊上发懵。
子万很想相信她的话,将此事抛到一边,但是心底深处却有个声音告诉他那个女人说话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捏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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