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下楼去等林均,林均抱着臂,再用下巴抬了燕灰的房间,“这位,如果没记错,给他看病的是姓徐的医生。”
孟淮明不惊讶林均知道燕灰的事情,点了头。
林均道:“我恰好知道,那个人不姓徐,而是秦家长老团的人,和我情况差不多,比我还缺,违规操作多年了,落他手上出来的,你特别小心点。”
孟淮明听罢心里一咯噔:“你能找到姓徐的?”
“不能,因为他人已经没了。”
林均冷不丁一个大爆料:“我家传来的消息,秦家的妖怪把长老团肃清了,这位继承人狂性大发,可怜的没得感情的‘徐医生’也没能幸免。”
他叹了口气,“秦家的乱子也快结束,就看后面他会怎么对待中立吧,你们也快点做好准备。”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却听孟淮明在身后道:“谢谢。”
“嚯,懂礼貌了。”
林均一笑,毫无温情的冰凉笑意披露他的本性,“你哥要是知道了应该挺高兴。”
“当年……”
林均摆手,“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房里的那位是个写小说的?以后让他来找我,我闲的没事,想出本书。”
林均和初七都离开了。
积压路边的雪被踩平,又裂开,很快将消弭无踪。
孟淮明推开燕灰的房门,淡雅的香气盖不住那膨胀的枯槁,他轻轻走到床边,接着客厅漏进来的微弱的光注视他的面孔。
他撩开燕灰的额发,目睹他在无限的昏沉中越陷越深。
楚鹤的死亡是一个触发点。
寻常情况眼见着一个人在眼前跳楼都半天不能缓过来,何况燕灰已经不能再多受任何的刺|激。
在李纷纷那里他就看出来了燕灰的临危,可那也不过是一瞬息而已,至少在更多的时候,他表现的太正常,太稳定了。
他回去安慰初七,在医院陪李纷纷,协助笔录,甚至用“汤圆酒糟”
的身份配合江畔。
至少在这过程中,他都没有让人察觉出丝毫的异样。
“燕灰,醒醒,吃药了。”
他的感冒在极端的情绪和几日的操劳下终于引动了旧日的疾病,孟淮明知道他胃不好,而抗抑郁的药物和安眠药更加摧折着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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