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费多少在初级阶段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了一本还算热门的诗集,从此以后,法兰西文艺界的大门就真正向他打开了。
成为诗人和作家,是目前为数不多的能提高社会阶层的途径。
而现在流行的题材,也会是反映阶级冲突、人性本质的那种作品。
悲剧,人间惨剧,越悲越好,越惨越好。
维塔丽·兰波的立即出现在《费加罗报》上,作者大力鞭挞作者维塔丽·兰波塑造了一个“一点都不讨人喜欢的女性角色”
,这不符合当代法国人民的普世价值观,过于激烈,过于极端,女性不该有这种危险的犯罪思想,女作者本人的思想大概也很危险;已经将维塔丽看成“自己人”
的左拉马上写了一篇观点对立的批评文章,称此人思想狭隘,思维方式还停留在15世纪,并且太缺乏人生经验,维塔丽选择这个素材不是基于希腊悲剧,而是真实事件:一位母亲不忍心重病的孩子继续痛苦,可又没钱治病,绝望得亲手掐死了自己的孩子,最后这位母亲疯了,跳河自尽;贫困人民的苦难远比你见过的任何一部悲剧更为令人悲伤,如果你不能理解这位母亲的绝望和痛苦,你就是一个脱离群众高高在上的“伪人”
。
对方坚持认为女性必须“真善美”
,女性人物的塑造也要基于这种“真善美”
,顶多只能对现实“失望而不绝望”
,更不能在中出现女性杀人的情节,这不和谐。
福楼拜不许维塔丽自己写文章反驳,但他拿起笔,有力的驳斥那种对女性的成见。
他其实也觉得维塔丽塑造的女主人翁的性格有点过于偏激,但这是一种包法利夫人没有做到的反抗,杀死自己的孩子意味着跟“过去”
、跟“不名誉的婚外情”
决裂,米娅的命运本该改变,她应该走向新生活,这才是群众喜闻乐见的结尾,但她给了米娅一个更符合现实的结局:米娅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她懦弱、无助、没有接受过更好的教育,她盲目的寄希望于贵族少爷雷蒙德,但没有及时发现上流社会的少爷是不可能跟贫穷女孩有什么爱情神话的,阶级出身造成了米娅的悲剧,阶级矛盾永远是尖锐的、不可调和的。
双方的笔头论战进行的红红火火,就连半隐居的维克多·雨果也对这部产生了兴趣,叫人搜集了一份报纸上的连载,饶有兴味的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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