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州看着那一幕,心中百味杂陈。
他知道穆欣是心怀愧疚,又不了解离开公约的办法,心中种种苦闷化作对现实的绝望,对未来的迷茫,这才涌现了死志。
可若她知道了离开公约的方法呢?渝州惨笑,现在的形势对他非常有利,有穆欣替他做挡箭牌,他只要顺从地动奔涌的方向,很快便能带乔纳德逃出生天。
不该再节外生枝。
可是,穆欣是为了救你,脑海中有一个声音不断响起。
将弃权的事告诉她吧,反正你早就考虑过被刘国郁拯救乔纳德(二十二)产道中,为了让幼虫顺利生产,母虫分泌的黏液量大大增加,一脚踏下,几乎能漫过整个膝盖。
渝州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脚底使不上劲,手掌上的掌纹也被不停涌出的黏液覆盖,滑的像泥鳅一般。
好几回,乔纳德都差点从他手心滑走。
他咬着牙,趁着产道痉挛一个回身用脚夹住了乔纳德的身体,双手使劲一提,才总算将其牢牢圈紧在怀中。
四周,岩石般坚硬的肌肉层层叠叠,如菊花般皱缩在一起,渝州甚至不需要奔跑(其实他连站立都无法做到),那暗棕色的肌肉群就会推着他一路向前,黏液越积越多,从产道的四面八方涌出,渝州整个人都浸泡在其中,口鼻处被掩地严严实实,一张口就是那咸腥的滋味,渝州换不了气,憋的满脸通红。
可他抽不开手去抹开那些糟心玩意,产道的痉挛在正反射的作用下来得又急又密,他和乔纳德就像是一艘漂流船,在水高浪急的奔流中急速前行,好似一不注意,就会被惊涛打成碎片。
前方,亮光愈来愈强,在渝州紧闭的视网膜上投下浅黄色的光影。
他心知这段路途已经走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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