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更进一步的病理报告出来了?渝州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却在按下接听键时迟疑了。
如果结果显示他已经不是人类了,那酒店外会不会已经挤满了疯狂的生物学家,等着把他浸泡在古怪试液中,从脑袋研究到细胞。
想到这,渝州谨慎地揭开窗帘一角,朝楼下看去。
一辆旅游大巴停靠在了酒店门口,二十来个旅途劳顿的乘客哄闹着下了车。
大包小包,满脸风霜。
没有异状。
渝州松了口气,放下帘子,终于接起了电话,“喂,傅医生,晚上好。”
“你好。”
傅医生似乎有什么急事,也不寒暄,单刀直入,“渝州先生,关于您细胞变异的免疫组化已经出来了,结果提示那部分异变的dna处于深休眠状态,并不会对您的生活造成任何影响。”
庸医!
渝州差点脱口而出。
没有影响,那为什么他三番两次地迷路,还丧失了肾功能。
“真的没事吗?”
渝州小心翼翼地问道。
“放心。
通过培养研究,我们发现这段外来基因是用来合成一种荷尔蒙的,但这种荷尔蒙对人类无效。”
渝州:“你是说,类似植物激素,无法对人类产生作用?”
傅医生:“这个比喻很恰当,别说这段基因还处于休眠状态,即便它开始工作,合成了某种激素,人类对那种荷尔蒙也并不敏感。
怎么了,你感觉到了不适?”
渝州试探着说道:“没有。
我只是有些好奇,傅医生,你的回答很淡定,似乎对这种病症见怪不怪?”
“你怀疑我?”
傅医生哑然失笑:“你不需要怀疑,自从十维公约登录后,我已经接到了不少这样的病例。
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会吧,难道那种奇特现象只在副本内出现?也是,至少他刚出现异状的那些天,下三路的功能一切正常。
渝州思索着放完水,抖了抖就拉上了拉链。
明早还是去一趟医院吧,他要知道这一切究竟是自己的身体构造发生了变化,还是另有原因。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第二日,半梦半醒的渝州被一阵剧烈摇晃吵醒,他眯了眯眼睛,只见穿戴整齐的萧何愁站在他的床边,“醒醒,我们是9点的火车。”
“火车,去哪?”
渝州拉着被子翻滚了一下,又要进入梦乡。
“去x市,你要是起不来就留在这,我帮你走一趟,晚上就回来。”
“……”
渝州打着哈欠,在路边买了四个包子,2个茶叶蛋就上了火车。
萧何愁去替一位60多岁的老妇人放行李,渝州则趁机抢占了靠窗的位置开始补眠。
然而不一会,他就被叫醒了。
“刘建民的尸体找到了,同时发现的还有他贪污受贿的证据。”
萧何愁指着手机中的新闻说道,“万人喝彩,又抓到了一只社会的蛀虫。”
“哦。”
渝州兴趣缺缺地应了一声。
“没有关于牛素珍的报道。”
“哈,谁会关心一个小人物的死活。”
渝州闭着眼睛,将背包挡在脸上,冷酷地拒绝了过分热情的阳光,“或许连她的丈夫和儿子都不在意她的死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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