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果真是在那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在此人身上的时候,真正的始作俑者正在气定神闲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衫,刚想来个帅气的亮相的时候,闫绾绾一把将他抓到‘c位’,碎念着,“别在这卖关子了,你赶紧过来吧!”
宸王见闫绾绾刚才拖出了王上,眉头略皱,任性的又走到闫绾绾边上,随手就牵住她的手,直接搂在怀里,脸上却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闫绾绾不适的推了推他,“你干什么?”
宸王没有回答,只是装作没听见一般搂着不放,闫绾绾也不知为何,也就由着他这么搂着了。
王上本想完美亮相,可谁知眼角不小心瞟到这二人在这撒狗粮,眼下只好忍下白眼什么花花招式也都不必除了,轻轻挥手,两名暗卫“嗖”
的一下从天而降,死气沉沉的站在太后身侧。
片刻后,太后才问出声,闪烁的眉眼间挤出一丝丝慈爱,“积攒了这么多年,搞出这么大阵仗就为了防我?你就这么恨我?我是你的母后啊,南儿”
太后的声音有些颤抖,慈母般的口吻似乎打动了王上的心弦,王上微微低下眸子,也不知是不是被她这副模样感动,“什么母子之情?现在是你想要了我们的命耶,太后”
“不,不是的,你听我解释啊王儿”
趁其不备,太后眼角忽的闪过一丝杀意,一根细弱毫毛的毒针从她指尖飞出,只听见“叮咚”
一声,细小的毒针被羽先生用石子拦了下来。
王上冷冷的道,“当年你就是用这个毒针还得我们母亲血溅当场,还落得一个行刺的罪名。”
“北溟南,你就是这么报答哀家对你的养育之恩的吗?”
“养育?”
王上大笑,“我装了十几年的傻子,你跟我说养育之恩?当年若不是我假装失忆,你会放过我吗?十年啊你一如既往每日都给喝各种毒药,不就想要这个王位吗?”
太后哑然,自己的计谋早已被人识破,还真是输的一派涂地。
看着这位年轻的‘母亲’,北溟南不禁觉得讽刺,她才比自己大不到十岁,却坐上了太后的位置。
自己的正真的母亲她的亲姐姐,因为她出生不好,为了不让她被家族欺凌,母亲特地得了恩赐准她进宫,谁知在权力面前,人人成了她的绊脚石。
回忆起母亲、父亲死在自己面前,还有他不满一岁的弟弟被这个女人亲手杀死的画面,他感到喉咙干涩,血丝渐渐爬进了眼眸,北溟南冷笑,当年扮作失忆被当做扯线玩偶,从懦弱变作百毒不侵,布下了这最长的棋局。
他冷笑,“其实你也没做什么坏事,陷害亲姐、谋害亲夫、斩杀幼子,为了权利甚至杀害了自家满门,比起你我做的这些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
此时的他,北溟南。
北溟国至高无上的王,终于像是一个独一无二的王者了,而不是被人牵住手脚的玩偶。
当年羽先生被老元帅偷梁换柱救了出去,传授武功安置军营,当年瘦弱年纪又小常常被其他士兵欺负,直到后来闫绾绾来到军中,他便有了这个小霸王的照顾。
而还在当时还幼小的王上被留在宫中沦为傀儡,只好假装失忆、假装一无所知,才能苟活于世。
王上回忆着这些年的苦涩,微抬起眸子看了羽先生一眼便心中平静了许多,可正在此时,太后掏出腰间软件朝我王上袭去,招式极快,还好闫绾绾即使接招,三下两下就将太后击败,不然这狠毒的招式,王上必定一招毙命。
闫绾绾护住身后的王上,眼神坚定,而对太后眼中却是布满了不屑,太后被士兵压制,眼中布满血丝,眨也不眨的看着闫绾绾,“你们骗我,你们竟然骗我,亏我带你们这么好,还想将你闫家人嫁进王室。”
闫绾绾“啧”
了一声,一只手摸了摸耳朵,像是听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耳朵不舒服一般,满脸嫌弃对太后说,“骗你?谁骗你啦?”
她收回手中的利剑,豪迈的走到太后面前,王上想要拦住她,想了想,觉得她的功夫足以应付,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闫绾绾走到太后面前弯下腰看着她,“想知道当年,他。”
她指着羽先生,“是怎么逃的吗?哼,我救的。
你说想让我嫁进王室,靠,不就是想要闫家军的兵权吗?白日做梦。”
闫绾绾说完便转头看向王上,王上也懂她的意思,看着太后,冷漠的眼神已经慢慢变作了厌恶,“当年你想废了我哥的手,现在我便以牙还牙。”
他冷哼了一声,便朝士兵们发号施令,“废了她的双手,关押地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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