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毁在谢玄辰手里的家具器皿、被谢玄辰弄成淤青的人数不胜数。
东西坏了换新的,对方受伤了赔伤药回去养养,谢玄辰一直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因为他激动的时候,往往都是对敌之时,力气大些根本无所谓。
他完全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会栽在另一档子事上。
圆房这种事情吧,亦是近距离肢体接触,人的精神状态亦十分激动。
谢玄辰便发现他才稍微用了些力,慕明棠就喊疼,果然,她被他握着的地方就出现了淤血。
谢玄辰十分郁卒,并且暴躁了好几天。
真是报应,以前他练习力气,因为力气大而无往不胜的时候,可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同样因为力气大而苦恼。
谢玄辰恨恨地在心里骂了句粗话。
谢玄辰心情很不好,连着半个月疯狂训练。
这次他不练粗放的重武器了,专门练习小重量,尤其着重练习对力道的细微控制。
慕明棠觉得好笑又尴尬,但是她也不好说,只能假装不明白他的用意。
说来奇怪,前几天还是金秋万里,下了场雨后突然急转直下,天气变得极冷。
才九月底,竟然就要穿夹棉加绒的衣服了。
这场秋寒来的又急又快,好些人被冻得伤寒,王府也在一夜之间,换了冬装。
然而今年的冬天不止来得早,也来得冷。
十月的时候,竟然就落雪了。
东京位置并不算靠北,往年冬天很少下雪,但是如今雪片从天幕落下,一边下一边化,最后落在地上已成了水,等晚上冻一夜,程还没有讨论出来,忽然接到一封意料之外的上书折子。
说是意料之外毫无夸张,因为这封折子是安王谢玄辰写的,上面的内容,竟然还是提醒众人提防北戎,更甚者,他要求皇帝现在就调兵,重驻邺戎边境。
朝臣们看到这封奏折立刻就炸了锅,今年夏天北戎和朝廷才刚刚签了合约,两国以兄弟相称,在边境撤兵,开通互市。
若是这种时候调兵,岂不是出尔反尔,公然违约?读圣贤书长大的文臣们立刻不干了,纷纷写了文采斐然的骈文,论证信、义之重要性。
谢玄辰早就想过这群书呆子脑子转不过来,可是等真的看到这一天,他还是被气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