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养了头猪,一般都是过年杀了猪,肉自己留点,猪头跟跟猪尾巴也是自家留着,别的嘛都卖掉。
高爱玉最不喜喂猪,猪食那气味实在不好闻,更难闻的就是猪圈味,里面都是猪屎,常年累月的不清理。
高爱玉再不欢喜,还得去喂猪,提着酸臭臭的猪食过去往猪槽里一倒,还睡在最里边稻草上的猪就欢喜地跑过来吃,吃得“呼噜噜”
,让她颇有点嫌弃。
张建军跑到大队屋的时候,就见着那位平时不吭气的大表嫂与两个娘家弟弟一块儿将一叠钱放在桌上,让他都吃了一惊。
他平时哪里有见过这么多钱,这心都跳得快了些,一时也没往里走,只敢站在外面了。
这会儿,林公权还未来大队屋,还在家里吃早饭,一碗白粥,一碗咸鱼,他就着咸鱼喝粥,喝得特别有滋味。
早饭还没吃完,就见着小儿子林大洋过来,他一抬眼皮子,“起了?”
林大洋“哎”
了一声,就坐在林公权对面,看着林公权吃饭。
林公权见不得他这副模样,“锅里还有,自己去盛。”
林大洋到不是为着这一口吃的过来,“爸,大嫂这买了船,你怎么不劝她?”
林公权看向他,“我劝她什么?”
林大洋到来了劲,抖着腿,嘴巴撇了撇道:“她一个女人学男人买什么船?难道她还要去捕鱼不成?”
林公权眉头皱起,“你到底想说什么,给我直说!”
林大洋“嘿嘿”
笑,“爸,你让大嫂把船让给我吧,我给她贴补点钱?”
林公权这眉头皱得更紧了,到是直接问着这小儿子,“你能拿得出一万三千来?”
林大洋摊摊手,“爸,我哪里有这么多钱?”
林公权大概知道了他的意思,“你这是想让你大哥不安心?”
林大洋连忙否认道:“爸,我这不是为了大嫂好?她一个女人家怎么知道捕鱼的事,要是把家里那点钱都亏了,将来日子都过不了,这样才对不起我大哥呢。
要是大嫂将船让给我,我将来挣了钱,自然要是顾着大嫂跟阿校的。”
林公权细细地将这个小儿子打量了一回,“那你大嫂投的四千块钱呢?你怎么打算?”
林大洋眯了眼睛,胸有成竹,“就当大嫂把这钱借给我,等将来有了钱,我就还给大嫂。”
林公权没了大儿子,就只有这么个小儿子,知道这个小儿子人活,没想到能活到这个份上,“你打的主意还挺好。”
林大洋还没那么没眼色到认为他爸在夸他,面上一个讪讪,“爸,我这不是也缺钱嘛,就让大嫂帮帮我,我以后不会亏了她跟阿校的。”
林公权知道小儿子灵活,没想到是灵活到这份上了。
没等他开口,葛月凤到是说话了,“老头子,大洋这话说的没错,就让老大家的把船给了大洋就算,钱也算是借的她们娘俩的钱。
大洋是阿校亲二叔,还能亏了她不成?”
谁知道,葛月凤这话引来林公权的一个瞪眼,这时候,他的脸色已经不好看了,他看看小儿子,又看看葛月凤,“是呀,是亲二叔,不会亏待她,你不会?你老婆不会?”
“爸,我怎么就会了?”
吴金玲本在外面听着,听到话扯到她身上,她就憋不住了。
林公权就知道这小儿媳妇的性格,天生就个挑事的人,老大家的性子好没跟她一般见识,她到是老欺负老大家的,“你也在我跟前喳呼,这事儿,就由着老大家的自己定,我不插手,我也不会去说。”
葛月凤听着这话就不成,“老头子,大洋是你亲儿子,你不帮着亲儿子?她朱莲青哪里的钱,还不是咱们家的钱,你就忍心看着她把钱败光?”
吴金玲嘴角上扬,“妈说的是,就大嫂她能怎么样?一个女人还想上船不成?还不是将来要给阿校当嫁妆,她以为是嫁什么宝贝金疙瘩呢,给条船当嫁妆?”
林公权顿时就沉了脸,“就你这样子,还能不亏待了阿校?”
林校是林家的头个孙辈,林公权自是待她不一样。
吴金玲也后悔自己这么说,但她说的也是实情,转头看向葛月凤,“妈,现在大哥没了,也不知道大嫂会不会改嫁,要是她不顾着阿校,自己改了嫁,又把船带走,岂不是……”
葛月凤这就扭曲了脸,“老头子,我可不能由着她改嫁,再把钱也带走,我由不得她!”
说着,她就要往外走。
林公权听着这些话,猛地一拍桌子,就将桌上的咸鱼碟子给拍得震倒在桌面,他也没空理会这个,人也跟着站起来,盯着这一家子人,“给我站住!
你要是敢去胡闹,我非揭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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