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遥:“……你是不是报复我出主意让你穿女装,故意捣乱?”
这幅画像顶多在眉眼间有三分叶怀遥的影子,还得是长胖了撞扁了鼻子的叶怀遥。
容妄端详了一下,觉得就算是这一点点的神韵,都已经极有魅力了。
反倒是他自己那幅,要不是画画的人是叶怀遥,容妄根本不会多看一眼,故而认为很安全。
他解释说:“这样便不会有人骚扰了。”
“是,我承认。”
叶怀遥哭笑不得地说,“而且这样我连门都没资格进去。
小容啊,你会点个这样的姑娘陪着你寻欢作乐吗?”
虽然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但昔日的小容和如今的邶苍魔君天差地别,叶怀遥亲近不见外的时候叫他一声容妄,有时还依旧是带点玩笑调侃地喊他魔君。
现在他一时顺口,突然便将这“小容”
两个字叫出来了,容妄猝不及防,觉得心脏像是被只毛绒绒的小兔子给撞了进来。
他的头脑瞬间空白了一下,脱口而出:“除了你,我谁都不找。”
叶怀遥顿了顿,笑着说:“可惜里面的客人品味可不像邶苍魔君这么独特啊。
大家都是男人,哪有什么吃亏占便宜的说法?就这两幅画罢,施个障眼法,去看看朱曦到底搞什么鬼。”
容妄也回过神来,不由轻轻一叹,道:“也是。”
他垂眼看了看自己那幅画,随手团了扔掉,说道:“你说的有道理,我只是……”
——我只是太在乎你,太喜欢你。
所以无论你是什么模样,在我眼中都最好看,即便知道你能力超群,只手翻覆可惊天下,但还是总会担心你受伤害。
但心里的很多话,他不会说出口,因为这喜欢也终究只是他自己的喜欢。
容妄不想靠所谓的深情付出去逼迫叶怀遥任何,给他增添困扰。
所以他笑着说:“我只是没想到,那就听你的罢。”
附近的城镇十分繁华,百姓安乐,路不拾遗。
而生死场,就是这片繁华边缘的一片独立之地,完全不受世俗规矩的约束和管辖。
其外围被高墙挡住,墙面雪白,房瓦则是一水的乌黑,整片院落只有这两种颜色,放眼望去,肃穆而清冷。
墙外的棹桨松花叶怀遥原本还担心这些进入生死场的女子们会有特定的统一服饰,那么他的画就还需要修改。
现在一看打扮不同,各有风姿,倒是方便了他们混进去。
叶怀遥没有了后顾之忧,将自己的那幅画取出,在背面画下一串符咒,跟着往身上一覆。
便如同传说中的画皮,他瞬间变成了画中美女的模样。
容妄瞧了叶怀遥一眼,也照样扮了。
这本来是障眼法中的一种,维持时间顶多也仅有两个时辰,不过已经足够。
两人并未惊动旁人,轻松混入一群忐忑不安的姑娘当中,随着踏进了生死场的门。
场中血气更加浓烈。
此时正是两场打斗的间歇,旁边有小厮焚香通风,客人们喝着酒,兴高采烈地点评着方才的战局,浑然看不出刚刚目睹了一个人的惨死。
地面上还有些血迹没有擦干,两列姑娘进去之后,战战兢兢地在旁边坐了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