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当金络脑,快走踏清秋。”
“风劲角弓鸣,将军猎渭城……”
“这等军旅诗,不过是他沈墨卿信手拈来的诗作,一首题骏马之词,与他又何足道哉?”
这时,这几日总往沈砚这县衙内跑的宁朔,却又是来凑热闹了。
或许是看不惯这等无知,便也不管那素日里的素养了,开口便怼。
而崔霖则更是呼吸都紧蹙了几分……
不仅因为宁朔替沈砚辩驳的那两句,以及随口而出充满豪阔与意境颇深的诗句。
更因这宁朔郡主一直在大雍境内就享有才名,是公认文坛升起的星月。
连她都这等文坛才女斗这般地赞许沈砚,足以见得这位王爷所谓文采韬略究竟如何?
岂能是一句“只懂杀人,粗鄙不堪”
便能形容的了的?
这让他更是羞愧不已,一时后背被冷汗浸透!
可他正想着赶紧的给沈砚好好忏悔道歉之际,房檐上却又传来一阵不羁犯冷的声响。
“这小破孩,初生牛犊不怕虎,有些无畏心是好的。”
“但你可知,力排众议,以保举你当上这尚书之人,是个何等人?”
“吟诗作对,小有发明,安邦定国等都只是兴趣类的小事儿而已!”
“你所谓看不起的杀人粗鲁,却是随手可打败你门派的高师,乃是绝大数武林高手!
是以仅一万之众平定北戎数万铁骑!”
“故,收起你的傲慢,对这位异姓王真正认知一下再开口吧!”
崔霖更是忍不住的噔噔退却,浑身一阵阵的发凉,面色更惨白不已。
作为长期浸淫武林之人,他又怎会不知那上方是个成名的二品高手!
就连他这等前辈都忍不住替沈砚帮腔开口,这就跟把他按在处刑台上有何区别?
此刻的他,岂止是自惭形秽,简直是无地自容,恨不得现下抹了自己脖子才好!
啪!
“是下官年少不懂事儿,还请王爷责罚!”
这压力太大,崔霖当即都不免被压的跪倒在地。
沈砚则不免几分的无奈,刚说好的低调呢?现下却是一个比一个会夸?
尤其房檐上的那个,还真是阴魂不散,都赶了好几次了。
不过也好,有些个不懂做人的熊孩子,确实得好好教训教训!
“你别找我责罚啊,你不是只效忠咱当今陛下嘛,让你罚你吧。”
“一会儿我就让人给你送回宫里,让你就陪着那卖国贼皇帝在崇德殿,好好玩!”
沈砚嗤怪一声说道。
崔霖见状,苦叹一声,却也知此番自己犯了大忌!
接着咚咚磕的两声后,起身又言:“下官自知百死莫辞!”
“王爷要如何罚,下官都无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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