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冬晨气得甩了韦帅望一脸水,他觉得老大侮辱了,韦帅望连擦都不擦,跟没事似的:“凉快。”
冬晨问:“韦帅望你不是最讨厌强权吗?你向往的是你自己的自由啊?你被人管时不要人管,你管人时,必须得管死?”
韦帅望笑:“一个强大的集体,总是要有点凝聚力的。
凝聚力这个词,还有反面,就是排斥异已。
万众一心嘛,二心的都弄死。
但是,其实我们想要一个即万众一心,二心也容得下的东西,兼美这事最难,搞不好就成猪八戒照镜子了。
我们能做的,只是估量目前的状况,我们现在是太散了,还是太抱团了?然后有一个微弱的微弱的小倾向,绝不能是大倾斜,因为我们要继续走很多年,这个小调整在多年以后会成大偏差的,大调整可能就直接翻车了。
所以吧,如果想要强大,掌门的权力不可减太多。
非要减,也得慢慢减,等这帮二货学会怎么玩弄权术时再给他们玩,不要一下子全交到他们手里,会直接玩报废的。
我建议,你先考虑,你想改掉师爷时代的哪些,咱们再慢慢讨论怎么改。
还有师爷杀掉你师父的事,绝对是个人私怨,情杀,谁当权都一样会发生,改变不了。
能改变的只是,他是否会受到惩罚。
这个你改不了,如果不是我老人家聪明机灵得超时代了,啥社会,没目击证人没证据,你也惩罚不了他。”
冬晨默默地看一眼韦帅望:“你就死不要脸地吹牛吧。”
过一会儿,冬晨道:“就是说,要让能干的人愿意出力,又要制止他们太过滥用自己的能力。
可是,即使只是给他们财产名誉地位,这依旧会造成实质上的特权,他们还是可以运用钱与势力来左右公正的判决。”
韦帅望摸摸他的头:“孩子,上帝还优先录取信他的人呢,你我人类能有什么法子实现神都实现不了的事?你长得比我漂亮,就已经造成了你某种实质上的特权,女孩子一听你说话就不住点头,我老人家一说话,她们的理智就回归了。
我还能在你脸上划一下子来实现真正的平等啊?照你说那些悍妇见小妾漂亮就给她们毁容还有理了?”
冬晨气道:“这是两回事,平等不能伤害他人。”
韦帅望道:“也就是说,要砍断非法谋利的手,但不能阻止合法谋利行为。”
以下,两人继续打了几天几夜,就不一一论述了……
最后出台的是面目全非的妥协版本。
帅望搂过冬晨:“小子,我们先试试,让他们胡乱弄一通,看看都弄出多少毛病来,然后咱们再慢慢改,是不是?谁也没这么干过,总得试试啊,你只管进行公测,不管测出啥毛病来,咱们再改呗。
除了人宰了不能复活,别的事,都能改。
关键你小子别总觉得自己在弄一宇宙真理,搞得跟难产似的,这玩意是用的,好用就用,不好用就改。
别那么大心理压力。”
冬晨想不到小韦居然真的安慰他,半晌:“如果错了……”
韦帅望道:“错就错了呗,反正上下五千年也没出来一个从没啥过失的帝主,你一小武林盟主还打算圣人降世啊。”
冬晨问:“说真的,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韦帅望道:“象你当长老时那么办呗。
孔老二不是说了嘛,中不偏庸不是易,所以,觉得集权好的,象师爷,也没说集到极端,啥都得他说了算,是不是,明君都听劝。
实际上,他想干啥还有一堆道德高尚的,我师父,你家原来的思安长老在那儿拦着呢,也有我爹铁杆支持,人家是真的有文死谏武死战的。
为啥轮到你一堆二货当权就不用了呢?十个二货加一起,就一定有智商加倍的结果啊?谁手里有权都得有人看着他们吧?不能因为他们人多,就不用限制了。
正因为他们人多,更容易躲在人群中,只考虑自己的利益,用民意推委自己的责任。
到最后,这个最大多数人的利益,可能变成理直接气壮地违背我们公认的道德,对少数人的极端的刑罚。
想办法控制这群二货的冲动,让他们做出合乎道德与理智的决定。”
冬晨愣了一会儿:“你说得也有道理。”
帅望点头:“是啊,你埋头工作的时间,我就在这儿发呆想道理,我肯定比你有道理啊。”
冬晨忍不住笑:“确实,我最近被一群人追着骂,已经不会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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