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头忽然问,“以前天天听表哥说都好,是不是其实也有像现在这样的情况?”
受伤了也不告诉他们吗?邬生看着邬冬的眼睛噎住了。
苏梨在一边看着失笑,帮邬生回答了,“肯定也是有的,不过这次是伤得最重的一次。”
父母对子女,子女对父母,对亲人很多人习惯报喜不报忧,就怕亲人担心。
邬生听苏梨的话点头,“对,以前就算受伤,伤得也不重。”
这件事总算过去了,开始好奇邬夏结婚的情况。
“也不知道夏夏适不适应,好不好。”
邬冬点点头,“应该还好。”
按照之前的状态,只要新郎不死,对邬家就是好的。
“过几天二姐应该会联系我们,或者写信来。”
邬冬道。
邬生点头,邬冬待了两个小时,之后才走了。
邬冬走后没多久,又一探病的人来。
这人不是谁,而是唐元宵。
看到敲门进来的唐元宵,邬生笑着打招呼。
“老唐。”
唐元宵昨天就知道了邬生醒来的消息,不过想到昨天应该有很多人探病,他就没来,直到今天下课才来。
当然,白心月的事情他也听说了。
听到邬生的称呼,唐元宵也回道,“老邬。”
苏梨:“……”
这称呼……老干部会面既视感满满的。
再遇欢竹“这段时间多谢你了。”
邬生对唐元宵两个元宵林欢竹迟了那么几秒,终于侧头看向唐元宵。
唐元宵一怔。
因为林欢竹眼睛通红,之前身上那种朝气逢勃、干脆利落,全然化为了说不出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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