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一身天兵打扮,不怎么高兴地走出营地。
难为她这般兴冲冲地跑来,谁知道润玉却不在,听其他天将说,他去了禺疆宫。
可是从这里到禺疆宫要怎么走呢?云星唉声叹气地走到忘川河边,径自找了块石头坐下,手里捏着龙鳞看了又看。
“我要是现在叫你,不就没有惊喜了吗。”
她就喜欢看润玉被她吓一跳拿她没办法的样子,现在要怎么办,一直坐等他回来,还是找人问路?云星拖着下巴碎碎念道着禺疆宫,殊不知,身旁巨石后的黑色身躯缓缓地动了起来——“嘶……嘶……”
这是什么声音?好像是蛇在吐信子。
云星奇怪地捏了捏耳朵,等再感到头顶拂过若有若无的微风……她猛地回头,竟见一条比海碗还粗的双头黑蛇立在面前!
且它四只蛇目俱是金瞳,就那样幽冷地盯着她,仿佛她敢动一下,就要一口咬死似的。
这种惊吓,无异于白天见鬼。
她颤颤巍巍地倒吸了口凉气,为自己没有立时吓晕或者心脏骤停感到十分惊奇。
然后,咽了咽喉咙,不敢妄动地瞄了瞄身下,原来好巧不巧,自己的屁股坐在了人家的尾巴上,这不找死吗!
“我不是故意压着你的,谁让你的蛇皮长得跟石头差不多……那个,不怕告诉你,千万不要想咬我啊,我满身都是法器,没得收了你这条稀有品种的蛇,怪可惜的。”
云星一边紧张地叨叨一边慢慢往后挪,倏地一个翻身滚远后,张手祭出了五火七禽扇。
所谓敌不动我不动,这一人一蛇,一双眼睛对四只蛇目,从剑拔弩张到大眼瞪小眼,一时倒没有先败下阵来的。
“你怎么还不走,我的扇子很是厉害,另有松枝剑和崆峒印没使出来……”
“殿下,翼魄殿下……”
她话音未落,忽听见喊声正要回头,不想眼前的黑蛇却摇身一变,缩成条细如麻绳的面条蛇哧溜躲进了她袖子里。
一队魔兵行来,在周围找了许久也是毫无所获,待他们走后,云星将袖子里滑溜冰凉的黑蛇抖落了出来,“藏什么藏,那些魔兵是在找你吧。
亏你看着吓人,胆子这般小,莫不是谁家私跑出来的宠物?”
“噤声!”
凭空里,多了道沉闷冰凉的声音,冻得云星打了哆嗦。
她兀自蹲下瞪着双头小黑蛇,点了下其中一个头,“是不是你在说话呀?”
小黑蛇冷漠地躲开她的手,“你莫要大声嚷嚷,我带你去禺疆宫。”
原来是条成精的蛇呀,云星点点头,“成交,你给我带路,我帮你躲开魔兵~”
……此时的禺疆宫,已是靡靡之音环绕,薄如蝉翼的青纱,掩不住的丰腴身姿,如翩翩翻飞的花蝶环绕在大殿之上。
魔界的风俗向来如此,妖娆的妖女们大胆地抛着眉眼,倒让见惯清丽婉约仙子仙娥的天界诸将有些招架不住,一个个面红耳赤。
润玉本就不胜酒力,酒樽中的佳酿连碰都未碰,冷眼瞧着陪坐的天辅星君等人,脸色却是沉得厉害。
“如此便被魔界乱像所迷,何以让本神仰赖?看来几位星君的修为着实尚浅。”
耳中传来夜神的密音,众将神色皆是一惊,赶紧默念起清心咒,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
本想看好戏的焱城王和固城王颇有几分失望,一挥手,便让舞姬都退了下去。
“夜神殿下,请。”
焱城王径自举了举杯,见夜神只是应景浅酌一口,又笑道:“我的两位城主想当面请罪,还望夜神殿下不要客气。”
润玉眉间微蹙,顿觉焱城王话说得有几分奇怪,不等开口,就见西城主与北城主走入殿中,不仅命人抬进来几口箱子,而且带上来四名千姿百媚的妖姬。
“听闻璇玑宫中少有仙娥,现下便赠予殿下几个得用的侍奉。”
西城主十分土豪地挥挥手,“快,给大殿下斟酒。”
北城主也不落于人后,开了箱子道:“夜神殿下,这是魔界上好的紫晶石还有各色玉石珠宝,还请笑纳。”
“焱城王,你的部下公然行贿,魔界的脸面到底还要不要了!”
“大胆,何人擅闯禺疆宫!”
焱城王闻言噌地起身,随众人定睛一看,却是个拿着柄五彩扇子的小天兵。
“星儿……”
润玉惊诧地唤出声,能拿着五火七禽扇的,还能有谁。
云星旋身恢复真容,却是气鼓鼓地对润玉哼了声,随即狠扇了几下扇子,火光顷刻而出,转瞬就把几个妖姬烧成了灰头土脸,西北二城主更被烧地哇哇大叫,就连焱城王都为了躲闪从宝座上滚了下来……一时间,禺疆宫上下被闹得人仰马翻。
她尤嫌不够地扬手扔出个布袋子,呼呼几道阴风,将妖姬和地上的箱子尽数收了进去,然后扔到西、北城主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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