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时“嗯”
了一声。
“白先生。”
落潇潇努力暗示。
阮卿时:“啊?他布置了课业?”
落潇潇:“……”
死不悔改的态度非常明确。
落潇潇心知拦不住他,只盼他那突发的奇想赶紧过去,只叹道:“你厉害,整个时天府就你最得白先生喜欢,又最忤逆先生。”
阮卿时捡回来的小孩子看起来很阴郁。
他就静静蜷缩在角落里,露出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盯着角落。
落潇潇顺着看过去,什么都没有。
“他的亲人呢?一个都没了?”
阮卿时恍然大悟,蹲下去直接问:“小东西,你爹娘呢?有活着的吗?”
落潇潇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
“小东西”
抬起脸——灰扑扑的脸蛋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一双眼睛里充斥迷茫:“啊……哦……”
落潇潇皱眉,“不会说话?”
阮卿时:“哟,正好,照着心意养大了当媳妇。
那个叫什么——童养媳?”
落潇潇心想,眼前这厮,真是个丧心病狂任性至极的混账东西。
一个不会说话的稚嫩的孩子,总难免依赖于前因(2)日子一天天过去,岁月流逝从来在转眼之间。
阮卿时还是那个阮卿时,阮家这一代的希望,时天府这一辈的佼佼者,天才中的天才,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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