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瑜镶侯伴读刑雁失足落水而死的事情被闹得沸沸扬扬,毕竟,这伴读是在失踪半个月之后才被人在荷花池中找到的,若不是他身上的衣饰,谁都不知道这个已经被池中鱼虾啃咬的模糊破烂的皮囊是那位小公子的。
刑雁的父亲悲痛欲绝,甚至因此呕血,如此的情况当然是不能再于朝堂上有什么建树了。
他的决曹之职当天便被原先的中散大夫申弥明所取代,其实这决曹的俸禄其实还没有中散大夫多,但是,决曹毕竟已经是个实缺而非闲散官员了。
说起来这也是小皇帝在官员们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取得的一个小小的胜利,同时也是他的一次试探。
其结果让他又喜又忧,因为,无论是陶后一党还是蔡后一党竟然都没有反应。
申弥明安安稳稳的交接了工作,当起了他的决曹!
陶后党没反应还算正常,因为毕竟他们在皇帝婚事上赢了一局,现在上上下下都在忙碌着大婚事宜,那陶襄又是个没什么大局观念的人,可以说他能与蔡商斗到现在,既是因为陶后太皇太后的身份在那摆着,也是因为陶党中不少大臣身在陶营心在夏,都是听从了先帝侯乙与今上御骜的命令帮衬着他,以防止陶党倒下之后,蔡党一党独大更加麻烦。
可是,蔡党没反应绝对是不正常的!
又过了半月,那蔡商竟然上本言自己已然年迈,请告老回乡。
不但是他,那蔡党中坚份子竟然接连上本请辞告老!
到后来不但三公九卿蔡党之人请旨告老,就是芝麻大的小官也同样请旨告老!
“妈的!
我真想准了他们!”
天气渐热,御骜毫无帝王仪态袒胸露臂的躺在自家弟弟的榻上,他的额头上汗水汩汩而下。
“……”
御蛟不语,只是给哥哥递过一碗漂着冰末的冰糖梨水,“哥哥,消消火气。”
其实说起来,夏国宫殿房屋墙壁之中都有着粗大的铜管,这些铜管夏天通入冰水,冬日通入热水(中国古代宫殿确实有这么一种设置),因此宫殿之中到并无多少暑气,御蛟当然知道这是他哥哥的心火。
不然,不说这些宫中设置,便是单凭他的内功修为也不至于如此模样。
“娇儿。”
“嗯?”
“我如今也摸不清如今陶商狭群臣告老,是单纯的想要展现自己于朝中的影响力要挟于我,还是有什么后着。
总之,若有什么事,你自己小心。”
“哥哥说话让人心寒。”
御蛟站起来坐倒兄长身边,“御蛟怎么可能只记着自己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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