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是南溟?”
风海楼奇道,“他那时做不到。”
“他下手,又不一定要亲自下手,毕竟死一个总比死两个好。”
钟明烛冲她眨了眨眼,“南溟搞砸了,他主子可饶不了他。
多半是耍了别的花招吧。”
“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
钟明烛仍是笑:“风师兄你难道就一无所知吗?”
“咳……”
风海楼干咳一声,不说话了,这云中城的种种,他身为天一宗下任宗主,当然多少都有所眼见耳闻,他心想这师妹聪明伶俐,在僬侥看了这么一场闹剧,猜出些什么也正常,之后又告诫道,“此事无关我天一宗,钟师妹在外人前切记慎言慎行。”
“我自有分寸。”
钟明烛点了点头,之后却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看起来也不像是听进去了的模样,风海楼只得苦笑。
这十天,长离鲜少离开屋子,就算离开屋子也是去寻木丹心和龙田鲤谈论功法心得。
风海楼本以为没长离看着,钟明烛指不定会惹出点是非来,所以格外留心,谁料那顽劣的钟师妹竟也安分守己地整日待屋子里,他放心不下去瞧了一眼,发现钟明烛正在自己和自己下棋,如此聚精会神,看起来竟有几分长离练功时的模样。
莫非是处得久了,也沾染上了几分小师叔的安静?风海楼这么想着,颇为欣慰。
云逸等人离开的那是一朵白花,指甲盖大小,五瓣,花蕊染着鹅黄,被几片稍大的圆形叶子簇拥着。
清晨,未散尽的雾霭与初升之阳交错成朦胧的光幕,而这朵小白花沐浴其中,显得愈发玲珑剔透。
此前前去黑水岭的弟子全部负伤,其余弟子忙于照顾伤员,是以疏忽了打扫院落的工作,才几天功夫,墙角的软泥里就生出了几株杂草,还有一株悄悄开了花,就是这朵白花。
天台峰奇花异草数不胜数,钟明烛还在重明居里种上看一大片,长离甚至学过插花,她却说“从来没看到过”
。
而得到长离仙子第一眼垂帘的花,竟是朵小小的野花。
钟明烛摸了摸鼻子,混杂着无奈和好笑的神色在面上一闪而逝,她在长离身边蹲下,跟着她一起打量起那朵花来,之后微微一笑道:“这叫喉咙草。”
“喉咙草。”
长离念道,“这是草?我以为这是花。”
“指的其实是花下的叶子,入药能治疗喉咙内火,所以叫这名字。”
钟明烛轻轻托住下面的叶片,“这是随处可见的野草,很少有人能注意到它们开花的时候,”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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