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算机灵!
赵慎看着小姑娘动作,并没有制止她,但见那系好的蝴蝶结,赵慎微微蹙眉,却依旧没有说什么。
二人都是你不言,我不语,赵慎喝了参汤就要开始写字。
赵宁瞧着花厅四周无人,她只好继续硬着头皮给赵慎研磨,他的伤一日不痊愈,她怕是不能半点敷衍。
此时,春光正好,随时可听见鸟鸣的声音,若说梅园的景致,其实还不如桃园。
赵慎所用的是玉板宣,这种纸张十分名贵,用来练字实在是有些浪费,但不多时,赵宁竟见那白纸上跃然可见几句诗经上的词句。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赵宁虽没有读过几年书,但也看懂了这几句的意思,赵慎平日里寡言少谈,怎的好端端的写这些?莫不是……?思春?她到底不敢多想,从她的角度可见赵慎完美到了没有瑕疵的轮廓,公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说的就是他这样的吧。
“好看么?”
赵宁正有神在外,赵慎突然侧过脸来问道。
二人四目相对,赵宁忙点头,“四哥的字迹遒劲有力,□□超逸,朴茂工稳,如游龙走凤,甚是好看。”
她这是花了十足的力气褒奖了赵慎,但赵慎似乎并不满意,那双古井不波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她,“是么?那你因何只看我?不看字”
赵宁呆立当场,眸光滞住了。
她无言以对,方才的确一直在看赵慎。
下一刻,在赵慎的注视之下,她突然移开了视线,继续卖力夸道:“四哥丰神飘洒,顾盼神飞,玉质金相,也甚是好看。”
赵慎薄凉的唇角微微动了动:“………”
成语倒是用的很溜!
待赵宁心跳紊乱时,赵慎已经弃了笔墨,转身又去看书了。
赵宁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过了一会没听到动静,就问道:“四哥,我能走了么?”
赵慎没有抬头,只是轻嗯了一声。
路遇大狼狗赵凌与王氏成婚已将近两个月。
不管是成婚之前,还是成婚之后,他二人之间的事都被百姓交头接耳的传着各种流言。
以至于皇宫内的人也有所耳闻。
王氏是一品诰命,自是要入宫拜见皇太后。
这一日,赵凌骑马在前,身后的马车内坐着赵老太君和王氏。
按理说命妇们入宫,他这个武将无须跟着,但赵凌给自己找了一个非常合理的借口,他已多日没有面圣,今日正好是时机。
王氏寻常不喜浓妆艳抹,今日情况特殊,自然不能半点马虎。
王氏是新妇,但她到底是续弦,大红色未免显得有些喧宾夺主,便择了一件粉红绣金交领褙子,垂云髻上插着一只琏沐兰亭御茫簪,妆容浅淡,但胜在精细端庄,就连一侧的赵老太君瞧着也觉得善心悦目。
“别怕,你要记住,不管你走到哪里,你现在是我赵家的宗妇,就该挺直了腰杆!”
赵老太君拉着儿媳的手说道,总觉得这王氏比刚进门那时更好看了一些,也难怪赵凌不急着回大同。
王氏点头,“嗯,儿媳省的了,多谢母亲提点。”
这厢,赵老太君带着王氏去后宫拜见皇太后,赵凌身为重臣自是不便踏足后宫。
听闻赵凌求见,老皇帝在御花园摆了白玉黑子的棋局,还命大黄门避开了,只有君臣二人,似乎特意彰显出了天家对定北侯的无上宠信。
“爱卿今日见朕,可是为了大同添置火炮一事?”
老皇帝虽生性多疑,但登基以来还算勤政,尤为关注边陲之稳。
赵凌在帝王面前一直都是无懈可击的,不是因为他太过城府,而是他素来耿直,从不隐瞒,他抱拳恭敬道:“这倒不是,得陛下之功,如今大同安稳,臣今日是特来给陛下请安的,又念及夫人初次入宫,臣若在宫里,臣的妻也能心安。”
说来说去,是陪着夫人才来了一趟。
赵凌生的好看,皇帝还记得他年轻时候的样子,简直就是玉面郎君啊,可谓唇红齿白,冠玉之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