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里正心里恨得咬牙切齿,面上却打着哈哈,“哪儿能呢六爷,您这是听谁编排的啊?没有这回事儿,没有这回事儿!
呵呵……小侄儿哪儿有这胆子敢将九叔挡在门外啊?”
花六爷放下茶杯,一脸的严肃,“没有就好!
你要时刻谨记着你的身份!
你这里正的位子是乡亲们给推选出来的,并不是你祖上荫就的!
这大伙儿选得了你,自然也能罢得了你!
你若是敢仗着这身份净做些仗势欺人,祸害乡亲的事儿,我可保不了你!
这等着坐这位子的人可是多了去了,咱们并不是非你不可!”
花里正这会儿真是连胆儿都吓破了,那手帕已经湿的能拧出水来了。
他连忙将手帕塞进衣襟里,拿衣袖胡乱地擦了擦流个不停的汗水,连翻作辑地讨饶说不敢,指天对地的发誓说自个儿从没做过对不住邻里乡亲的坏事儿。
看着花里正那小子低声下气的模样,花有福心里那个暗爽啊,简直比当上了夫子丈人那会儿还高兴。
他乐得看这臭小子吃瘪啊!
谁让他一直暗地里说自个儿是窝囊废来着,这话儿若不是他了传出去,乡亲们可没那胆子开这个头。
这个仇他可是记了十几年,现在终于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了,这心里都快乐开花了,面上还得狠狠地憋着,别提有多难受了。
看着花有福还在那儿沉着脸,花里正只好硬着头皮陪笑道:“九叔,您就别生气了!
定是我家那臭小子不长眼,认错了您老,这才将您挡在门外的。
我回头定狠狠地教训他!
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则个啊!”
花有福拿拳头挡住嘴轻咳了声,悠悠地开口道:“我说侄儿啊,这次你还真冤枉你家小子了,不是他哩!
是你家闺女,她还指着我鼻子跟我说,你里正老人家忙着哩,概不见客,还让我这老不死的一家子往后有多远滚多远,统统都别想踏上你家的门槛……”
花有福每说一句花里正的脸就白上一分。
待他说完,花里正一张脸已经惨白惨白的活像白日见鬼了。
这会儿他已经没有力气生气了,只无力地扶了扶晕呼呼的脑袋,哭丧着脸对花有福弯腰作辑道:“九叔!
都是侄儿教导无方啊!
侄儿在这儿向您赔礼道歉了!
我这就将这目无尊长的不孝女捆来给您发落!”
花有福大方地把手一挥,“算了!
才多大点事儿,难不成我还跟个小丫头生气不成!
咱今儿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是来跟你谈正事儿的哩!”
花里正听见这话儿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又咸鱼翻身般活过来了。
不带这么整人的啊!
谈个事儿还这么劳师动众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犯了啥事儿哩!
见花有福松口,花里正那是什么都好说啊!
估计这会儿就算花有福要买的是他家的田地,他也二话不说便拱手送上了,只求赶紧送走这帮大神啊!
这会儿听说只是买荒地,那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啊!
花有福一开口便立马拍板同意了。
花有福就这样三言两语的,便以五两银子的低价,将自家荒地旁那二十亩荒地一并买了下来。
将一干叔辈一一送回家里安顿好后,花有福由衷地向他们表达了谢意,还承诺改日再请他们喝上两杯,以表达他心里无尽的感激之情。
那些老家伙们听说有酒喝,哪还有什么不答应的啊,都乐呵呵地应承下来了。
花有福心满意足地揣着地契哼着曲儿回家去了。
今儿他在花里正面前可是大大地扬眉吐气了一把,这心里高兴得连走路都带着风。
而这头花里正则是一口气憋在心里不上不下的,涨得难受!
他唤了花玉媛过来,二话不说一巴掌便赏了过去,直打得花玉媛满眼金星,半边脸颊都红肿了起来,那五指山更是醒目得跟印在上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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