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收了手,乖乖的给自己盖好被子,闭上眼睡觉。
李昭正失笑,起身向外走去。
“郎君,解酒汤好了。”
小厮端上来一个雕花梨木托盘,上放置了两碗黑漆漆的汤,“看郎君今晚也喝了不少,便送上来了两碗。”
李昭正拿起一碗,端起来三两口喝掉,又将托盘端了起来,“你们下去吧,我给他送过去就行。”
“是。”
那小厮便退下了。
李昭正端着碗走了两步觉得哪里有点不对,他怎么就这么自然的将楚辞扶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后还准备过来亲自给她喂汤药?他刚站定准备把那小厮叫回来,可是一张口就觉得不太对,本来很自然的事怎么被他弄得这么奇怪?不在多想,李昭正摇了摇头,径自进了房间。
楚辞这会儿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只觉有个人推了推她,然后在她耳边唤了什么。
头晕沉沉的,她没有动,那人便将她扶起来半靠在床上。
李昭正无奈的拿起勺子,一勺一勺的给她喂去,好在楚辞虽是睡着了,本能的还知道吞咽,汤没怎么洒。
就是唇上沾了汤汁,他想也没想,便伸手将汤汁抹去。
这一抹便不太对了,李昭正只觉指腹下一片柔软,他像是被电了一下,赶紧就缩回了手。
楚辞梦里觉得唇上痒得慌,伸手揉了揉唇,翻了个身。
呓语了两句,又睡了个天昏地暗。
“这……”
李昭正僵在了那里,他摩挲了下指腹。
楚辞今年应该是十七了吧,怎么,怎么唇上还是这个光洁?不对,不对啊……许是从小营养不良,发育的晚了些吧。
这小子的个头就很小,才到他肩膀,还偷偷的在鞋里塞垫子增高。
“郎君,热水烧好了,楚郎君没带衣裳,张叔便准备了一套您没穿过的衣裳。”
一小厮在门外道,“郎君,可要让人来伺候楚郎君沐浴?”
“你……”
李昭正顿了一下,终于道,“让人扶他去耳房沐浴吧。”
跟楚辞待着这么一会儿就觉得哪哪都不对了,放在平日,他哪里会亲自扶一个醉酒之人。
对了对了,从他扶起楚辞的那刻起一切都有些不对了。
他好歹也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官宦子弟,平日里也是被伺候的那个,什么时候会亲力亲为的照顾人了。
如果这个人换成晏殊……他突然便哆嗦了一下,一阵恶寒。
他平日虽和晏殊相交甚好,但他一直奉行君子之交淡如水,相交再好也会保持距离。
他和楚辞的距离是不是太过近了?他与自己解释,是楚辞太小了,他便多照顾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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