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平的情况明眼人心里都是有数的,大臣在外本就有先斩后奏的权力,皇帝这次发火,不过就是寻个由头发作。
先帝在时,对还是太子的新帝很是不满,几次有改立太子的念头。
因此皇帝对先帝没有多少好感,连带着也不喜当时先帝重用的官员。
可像是陆谨言这般,将官职一撸到底的却是少见。
一朝天子一朝臣,这天看来是要变。
官场本就是拜高踩低的地方,不少人将陆谨言划入了不可结交的范围内。
下朝之后,陆谨宣主动找到了陆谨言,看着他摘了乌纱帽,这才有了几分扬眉吐气的感觉,摆起了一个兄长的谱子来,“三弟,你是要趁着这个时候,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有些东西不是自己的,就不要伸出手,不然盯着的人多了……”
他手上做了个手势,“这手可就没了。”
即使没了乌纱帽,只穿着一件的朝服的男人依旧底没有丝毫的狼狈,依旧底淡定从容,甚至还能笑着回话,“那就愿你事事顺心了。”
话是好话,可陆谨宣总觉得不得劲,他想看到的是陆谨言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认输,而不是现在这般衬托他反而像是输了的人。
他咬牙切齿着:“走着瞧吧,我倒是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陆谨言得瞥了他一眼,没有同他做过多的纠缠,转身就直接离开。
他心里冷笑一声,那陆谨宣果然是蠢的,不然怎么会做出自己上奏的蠢事来。
现在可不是说什么大义灭亲,朝堂上谁没有一两门亲家,就是私底下两家有小事不愉快,可大事上还是相互帮衬。
以后同陆谨宣打交道的人,都要想想这是一个连自己的堂弟都能检举的人,更何况是自己。
这样一来,谁愿意同他真心来往,他在仕途上也就这个样子,不能更进一步。
不过这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他可是一个底扶持兄长最后却被捅了一刀的可怜人。
江婉容得了消息之后,便一直着急着,生怕男人会这样一蹶不振。
所以她都提前想好了的措辞,等会儿该怎么安慰他,怎么能让他高兴一些。
接过等男人进门之后,她发现情况和自己想的有些不一样,男人看上去情绪不错,甚至在回来的路上还买了一包荷花糕,扬着眉同她说:“正巧路上遇见荷花糕刚出炉,刚好趁热你尝尝看。”
她心里就更觉得陆谨言可怜了,看看他遭受了这么大的打击,为了怕她担心,还要在人前强颜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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