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的扫了一眼跪在墙边的刘秀,又看向身侧的刘珍,不想和刘珍的目光撞了个正着;她没有回避,目光就那样静静的落在了刘珍的眼底。
刘珍的目光微微一闪,便也静静的迎上了红鸾的目光;她的目光带着三分求恳,似乎是为了刘秀的所为而道歉一般。
红鸾什么表示也没有,收回目光后立在原处一动不动的等黄宫女回来:如果黄宫女还能回来的话。
对于刘秀红鸾当然不会不记恨的,又何止是记恨那么简单——刘秀可是想要她的性命,红鸾视她为仇人,你死我活的仇人。
今天如果她不是和大妞在一起,那么说不定刘秀就会说出自己这个月出去过几次,而且还都是一个人:相信刘秀定不会介意说三分假话的,以便于黄宫女更相信她;到那个时候,不管有没有什么凭证,黄宫女都不会放过她。
黄宫女要弄死一个宫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吧?相信她会有很多的法子——红鸾并不想亲身去试,不过刘秀的运气不错,她应该不会被黄宫女收拾的。
足足等了快一个时辰,才有人来唤她们去见花姑姑。
还没有到花姑姑的院子里,在必经路上的转角处一片狼籍;红鸾的眼底闪过了深深的笑意,并且身上轻松了很多:以后相信可以能吃饱了;只要能吃饱,她便能好好的活下去,也能好好的想法子、寻找机会成为一个宫女。
到了花姑姑的院子里,红鸾会不会 花姑姑的声音并大,而且话说得极为缓慢,可是地上的黄宫女颤抖的明显更厉害了;而一旁立着的孙姑姑后背却立得更笔直了一些。
红鸾当然没有任何意外,也没有任何同情之意:黄宫女不除她便要活活被黄宫女逼得累、饿而死;虽然有除黄宫女的心思,可是她却极清楚自己根本不可能撼动黄宫女半分,同时她也清楚对于自己来说如同天一样存在的黄宫女,在皇宫里其实算不得什么。
不说其它人,孙宫女就不会惧黄宫女半分,而且恨不得能活活把黄宫女吞下去;不过孙宫女却缺少一个机会,红鸾便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只是克扣月钱、饭食的罪名,黄宫女最多会领罚而已,这一点红鸾想得很清楚:克扣的事情不可能只存在于黄宫女这里,各处所为的区别只在于克扣多少而已——那么精明厉害的花姑姑不可能一丝也不知道。
这才是红鸾借孙宫女之手的原因,孙、黄两位宫女原本就有仇隙,孙宫女定会死咬不放,而黄宫女定想夺回孙宫女手上的物证,两人定会相争。
只要相争就是违了宫规,就算宫女违了宫规也同样是大事儿:日日挂在黄宫女嘴上的宫规,最终把黄宫女赶出宫去才当真有趣儿呢。
就在红鸾的计算下,孙宫女“拣”
到了她的钱袋,而夺了她们满院奴的钱袋走,最终黄宫女为了不让事情被花姑姑知道,和孙宫女争执起来。
现在红鸾关心只有一样,接下来谁是她们的掌理姑姑呢? 黄宫女听到了花姑姑的话,不管如何都要回答的:“姑姑,我知道错了。”
她叩头:“求姑姑饶过我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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