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好。
我来看看。”
医生拿出小手电筒。
“袁医生,他醒是醒了,怎么有点,有点”
南溪一时没找到合适的词汇来表达。
“有点傻?正常的。
一般人从陌生环境里醒过来,都会有短时间迷茫,他需要对事情有一个回忆。”
袁医生检查了一下,又看了看吊瓶,“陆先生,麻烦眼睛看着我,对,看我。”
检查完毕,医生叮嘱了一句:“没事。
暂时不要进食,可以替他润润嘴唇,但不要喝进去。”
“好,谢谢袁医生。
用棉签可以吗?”
南溪问了一句。
“当然,你用嘴唇也可以,不过病人病情还不太稳定,不宜过度刺激,年轻人还是要适当克制。”
袁医生走到门口,又交代了一句,转着手中的笔,挥一挥手,不带走一丝尴尬。
南溪白净的脸涨红了番茄红,她起身去倒水,想化解一下这种令人窒息的误会。
手腕被陆行简紧紧握住,陆行简觉得这个机会千载难逢。
南溪挣脱不开:“我去给你倒水。”
陆行简声音嘶哑:“我不渴,溪溪,你饿了吧,都这么晚了。
我让人给你送吃的。”
南溪低着头不看他:“不饿,中午吃太多了,经纪人说得把晚饭省了。”
“今天吓坏你了吧。”
南溪摇了摇头:“你先松开我,你嘴唇都干得起皮了。”
陆行简沉默了一下,慢慢松了开,眼睛里委屈巴巴的。
怎么一生病,还像个孩子这么幼稚了。
南溪坐在椅子上,用棉签给他润嘴唇,棉签很短,南溪靠得很近,身上的香味都清晰可闻,睫毛根根分明。
陆行简目光从眉毛慢慢往下,落在南溪的嘴唇上,脑袋瞬间想起医生说的那句话,脸突然滚烫,不可控地红了起来。
“你是不是不舒服?脸怎么突然这么红?”
南溪用手贴了贴他额头,又贴了贴自己,感觉没差。
正想用额头去试试,发现自己踩过线了,堪堪停了下来。
“没,我没事。”
陆行简突然结巴了。
南溪灵光一现,突然想起少年时的自己,突然好像有点懂陆行简为什么了,于是她收回棉签,坐在椅子上,目光一时不知道落在哪里好。
“溪溪”
陆行简刚出声,南溪电话就响了。
“彩珍姐,我还在医院,晚点再说。
恩,好的,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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