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的手果然又放了回去。
昨晚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关系,两人尤其是林鹤放开了不少,现在两人都有些疲累。
两人又抱着睡了一会,林鹤才慢慢睁开眼睛。
他好像忘了什么?林鹤看着眼前的虚空发了下呆。
“时安,时安。”
林鹤晃了下怀里的人,“我们早上要去敬茶。”
“不去……”
时安根本没醒,嘟囔着拒绝。
林鹤看着怀里一脸安然的人,狠了狠心又晃了晃:“快起来,今天是新婚婚后夫妻两人也算过的蜜里调油,只是大局势一天比一天动荡,不可能不影响到每个小家。
生意一天比一天难做,做不了几天就要关一天门,头顶偶尔有轰炸机轰鸣,城里的人从起初的惶惶难安到如今不为所动,因为他们知道这些炮火不会落到自己脚下这方寸之地,至于会不会落在自己同胞身上就不得而知了。
自己尚且朝不保夕,遑论其他?醉生梦死的人一天比一天醉生梦死,过了一天算一天,炮火只要没落到脚下,他们仍能做着偏安一隅的春秋大梦。
直到今日,隆隆作响的轰炸机毫无征兆地将炮弹投向眼前这个还睡眼惺忪的城市,疮痍满目,惊碎一池秋梦。
炮弹就落在距离时安五十米左右的位置,时安下意识瞪大了眼,还没看清眼前发生了什么,就落入了林鹤的怀抱里。
耳边除了哭声,喊声,骂声还有林鹤的心跳声。
时安的耳朵就贴在林鹤心脏的位置,所以他能清晰听到林鹤快如擂鼓的心跳声,这是人在极度恐慌下有的反应。
林鹤紧抱着他的双臂相当用力,时安被他搂的要喘不过气来,被林鹤双手紧抓着的地方也隐隐作痛。
时安微皱着眉头,默默将这些承受下来。
出于直觉,时安感觉此时的林鹤比他感受到的更恐惧。
“你没事吧?”
轰炸机走远后,林鹤才放开他,时安抬起头,果不其然看到林鹤赤红的双眸,一向平和的脸上浮现浓烈的恨意。
时安摇摇头,安慰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受惊的人慌乱逃窜,其中还不免有趁火打劫之辈,而失去丈夫的妇人在路边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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