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没再回孟锦岩的消息。
正好是周日,也没课,时安就在床上浑浑噩噩度过了一天。
孟锦岩懒懒看他一眼:“管好你自己。”
陈实遇和孟锦岩是同寝室友,又在同一个社团,两人平时交集多,但关系仅限于普通朋友。
孟锦岩对陈实遇了解并不多,不过他也没有了解陈实遇的意向。
倒是旁边这个小学弟,似乎有点意思。
孟锦岩对时安的最初印象其实是来自那次新生讲话,当时他正好在场。
青涩、稳重、神情自信从容,他看到时安第一眼就记住了这个新生。
昨天的聚会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本以为时安是个规矩腼腆的乖宝宝。
但在别墅时吗,时安一通操作让孟锦岩觉得事情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没那么简单就有意思了。
时安回答完问题坐了下来,侧头对陈实遇淡淡一笑。
陈实遇晕乎乎地有点找不着北了,以往感到枯燥的毛概课,竟然一下就结束了。
下了课,陈实遇柔声细语道:“时安,下节课你有课吗,要不要和我们去上选修,世界文学史哦,还挺有趣的。”
时安眼睛一亮:“是任教授的世界文学史吗?”
陈实遇虽然没认真听过几节课,有时候甚至连任课老师姓甚名谁都不知道,但是任教授在全校都素有大名,就连陈实遇这种学渣都有所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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