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虚白一惊,只道:“什么了结!
玄门不是在通缉傅昙吗?凭什么玄门之事要让他一人承担?”
韩飞舟又叹了口气,大概是真的也劝了许久,他道:“玄门各修士,生来是浩瀚宗族洪流中微小一粟。
你我都知晓,孤身区区能做之事少之又少,故而有宗。
宗族绵延百年,或能有一二者脱离苦世。
既已受宗门荫蔽,若出祸事,自然也该善后。”
“仙桃宴里的事情,不该是傅归岚善后!”
晏虚白反驳,他上前一步,拳头紧紧握着,“那伽元道与仙桃宴里本就是兄弟宗主,裴哂思又是傅书离的表弟,上一辈埋下的隐患,如今祸乱,傅归岚已经尽他之力平息,你还要他善后什么?”
这段旧闻,傅归岚曾经与他提过,晏虚白也就记住了。
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关系。
可是此刻想起,晏虚白只觉得傅归岚究竟造了什么孽,有傅昙、裴哂思这样的亲眷。
且几人关系有牵扯两宗三代恩怨。
韩飞舟的话,也让晏虚白心中不快,他甚至一度认为,这是韩飞舟逼着傅归岚去了结。
至于原因,怕是因为强留人不成,便拿出宗意教条来压。
韩飞舟倦怠了,沉着脸走到主坐坐下,淡淡开口:“你走吧,此事非我逼迫。
是他自己一意孤行,觉得不除傅昙便埋祸于世。”
“在哪里。”
晏虚白问道。
“既是始于仙桃,必然也是终于仙桃。”
韩飞舟说完,起身往内厅走去,看样子是不打算再见人。
晏虚白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朝着已经放下的帷幔说道:“此番之后,傅归岚便是晏门的人,往后不论何事,都由在下处理。
晏愉拜别,感激韩宗主对傅先生的抚育教养之恩。”
话毕,便匆匆离了鸣堂。
他不知道,内厅里的老人哀叹许久,紧握的拳头捶了几次圈椅扶手,“慧极必伤…若你可以活下来,留在晏门也是极好…”
当天晚上,晏门弟子没有等来他们宗主上课。
端荧似有担忧,可是晏明怀却是习惯了。
有段时间,晏虚白会经常夜出,好几次他都在闲潭筑等到半夜,才等回来人。
所以这次,他自然也是以为晏虚白只是又和平常一样出去了而已,等等就回来了。
第二天依旧没有回来的迹象,晏明怀独自去给弟子们上了课。
端荧也询问起来,他便安抚道:“姑姑莫要担心,兄长是有分寸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