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短信上亲密的称呼,聂霄低低地笑出声了,眼底泛起阴寒的杀意。
“秦双……么?”
……回到家的秦双,一边拿着手机不停地打字,一边把脚上的鞋子蹬掉。
厨房传来哗哗的水声,秦母从里探出头来,疑惑地朝秦双看了一眼:“今天怎么这么迟?”
秦双一语不发,头也不抬地走上了楼梯,手里拿着聂一眠的画册。
进到房间里,秦双反手将门锁上,画册被她小心翼翼地放到柔软的床铺上。
她弯身蹲下,从床底拉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储物箱。
将画册用透明的书套装好,再仔细小心地放置在箱里。
秦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靠着箱子坐下。
床上的手机发出了嗡嗡的震动声。
有人打了电话过来。
她余光一瞥——是她之前为调查聂氏父子关系所雇的私家侦探。
那日威胁聂一眠时用到的照片就是出自此人之手。
秦双接通电话,男人黏腻恶心的声音传出。
她想起她帮助x利用秦双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她感觉她的身体像是被车子碾过一样,密密麻麻的痛感从四肢传来,让她的大脑越发地空白。
“笃笃”
的敲门声响了几下。
“秦双小姐。”
外面的女人说,“我进来了。”
然后病房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
秦双微微偏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进门的女人。
女人大概三、四十岁,留着短发,穿着护工服,弓着身子,一副谦卑和蔼的模样。
她放轻脚步,仔细小心地给秦双换了一瓶输液。
“先生让我来照顾秦小姐。”
女人在床边坐下,目光柔和地注视着秦双。
秦双眼神涣散,大脑放空,看来并没有把女人的话听进去。
女人也不在意,低眉顺耳地继续说道:“住院的一切事宜,白先生已经全部安排好。
秦小姐不必担心。”
秦双瞳孔微缩。
住院……?我住院了么?她无声地张了张嘴,觉得胃里的东西在翻滚。
那场嗜血食肉般的噩梦里:昏暗的房间,迷艳的红光;喘息声,大笑声……还有,死死缠绕在鼻尖上的血腥味。
她迷茫绝望地看着墙壁。
一秒。
一分。
一时。
一整个夜。
最后是怎么获救的,她的记忆也不甚清晰。
秦双捂上脸,哽咽抽泣声从手后传了出来。
……女人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病房,看向走廊上站着的年轻男人,恭敬地弯身:“白先生。”
白锦书“嗯”
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目光不移,紧盯着对面的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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