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雪天,孟长宁怕冷,他便起了心思逗孟长宁,结果孟长宁把他揍进了雪人堆里,两个人在雪地里好一番较量,最后以他将所有的积雪清扫干净为结局。
谢锦随望着这缓缓落下的雪花,扯了扯嘴角。
他到明月酒馆的时候,酒馆已经没什么人了,明月嫂子靠在柜台上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左路等人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或许是喝醉了在客房休息吧,可他也混不在意。
他自己摸着路上了顶楼,果真是好月色,月盘圆润,伴着雪花,一副雪夜月景图现于眼中,谢锦随不明白为何冬夜的月竟会是这般圆满,难不成也学人间快要过新年了吗?谢锦随想要是孟长宁在的话,会和他说什么呢?会嘲笑他没见过世面,还是会向他炫耀,这般风景他才长宁归那白衣人却不曾有过一丝声响,谢锦随瞧着她许久,眼里突然落了泪,混杂在这雪夜里,夹着寒风如同刀割一样。
“你是在等人吗?”
没有回答。
“他来了吗?”
没有反应。
谢锦随有些哽咽,“你若是等不到他,等我如何?”
他又取出怀中竹哨,轻吹一声,在这夜晚里,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
宋黎挤着旁边的左路,扒着窗户,“你过去些,我都看不到了。”
左路无奈让开,踮起脚睁大眼,力求看得清楚些。
沈万安带着孟长宁回来的事情,他们也是来喝酒撞见才知道的,这才安排了这一幕。
沈万安那老头还在他们身后的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呢。
明月嫂子也在一旁好奇地瞧着,又有些担心道:“这长宁会不会着凉啊?”
“应该不会吧,给她裹的披风可是纯羊毛的,应该能保这一会儿暖。
不过我瞧着谢锦随可能要着凉了。”
宋黎边说着风凉话,边看得入迷。
“是你说,想你的时候就吹这哨子,如今我吹了,你却不应我,是要食言吗?”
他走近,伸手想撩开帷帽,可那手颤抖得帷帽都起了波澜。
白纱起,露出熟悉的容颜,眼前的人一滴泪刚刚好从唇边滑下,左耳处有一道刀伤,有些打眼,喉间的箭伤更是引人侧目。
明月叹息,瞧了一眼身后醉生梦死的沈老头,这才是他不许她撩开帘子的真正原因吧,也是有心了。
到底是女子,容颜被毁怎么都是件令人伤心的大事。
谢锦随望着她,伸手摸上那道疤痕,孟长宁微微偏转了脸,谢锦随一滞,嘶哑道:“是我来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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