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又冰冷的物体紧贴到了自己的唇上,雍清凡闭上眼,在那块柔软的上面来回磨蹭了几下,伸出舌头,钻进了卫冬艺微微开启的嘴唇中,她的舌尖犹如一条灵活的小蛇,找到了出口,进去就再也不想出来了。
最美不过女儿香,雍清凡确认卫冬艺这回是真的原谅她了,她的态度与决心,雍清凡都见在眼里,她想这可能是卫冬艺最后一次的妥协,隔着月光,雍清凡睁开眼,记忆中那个禁、欲冰冷的女人渐渐隐去,留下的这个人,是愿意一生一世和她相依为命的爱人。
一分钟的亲吻,感动了谁?又温暖了谁?院子里面静悄悄的,只留下了两颗不同的炙热之心,在彼此面前坦诚相见,雍清凡身体里的热不降反升,她知道自己的热来自何处,也明白该如何解决它,但现在不是时候,她伸手揉了揉卫冬艺有些凌乱的黑发,苦笑道“你真是我的孽。”
孽与缘之间的区别在哪里?卫冬艺没去问她,她扶着雍清凡进屋,拿地上的脸盆装了一些干净的热水,取出来行李箱里面的毛巾,给雍清凡洗了个脸,雍清凡像只木偶一样仍她给自己擦拭着身体,等把雍清凡解决干净,卫冬艺才不慌不忙地开始洗澡。
说来她们二人之间对彼此的赤、身并不陌生,卫冬艺却还是有些别扭,她脱掉外衣,望了一眼雍清凡,雍清凡面无表情地跟她对视了好一会,卫冬艺指了指蜡烛照耀不到的黑暗处“我去那里洗。”
雍清凡没有回话,从卫冬艺给她洗脸开始,她就有些怪了,等卫冬艺洗好澡,换了一套干净的睡衣坐在凳子上擦头发,她才有了反应,披着厚实的睡袍站到卫冬艺的身后,接过她手中的毛巾,轻轻地说道“我帮你。”
虽然这是雍清凡执念于你早上从鸟语花香中醒来,白色的蚊帐随着窗外吹来的寒风左右摇摆个不停,雍清凡恍然间以为自己穿越到了某个不知名的时代,为了证明这不是一场穿越,她伸出手,抱住了身旁的女人,扬起脸,吧唧一声亲到了女人的脸上。
卫冬艺还没有醒,她昨天太累了,先是周周转转地换了几次大巴,后又跑了几公里外去给雍清凡拿药,雍清凡悄悄地起床,给卫冬艺盖好了被子,伸着懒腰就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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