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打开宫门,以放卫家军进宫,你们里应外合,来了一出瓮中捉鳖。
这盘棋,是不是卫宁远进京的时候就布下了?或者更早,你去辽东督军就已然开始。”
话音甫落,朱怀瑾心里泛上一种难以名状的失落感,情知大势已去,强忍着惊怒和不甘,悲怆地叹息一声,“我任凭你发落,冯次辅他们……新君继位,还是彰显仁德更能安抚人心。
且冯次辅所言不差,我朝,再也经不起动荡了。”
说罢一揖到底,头也不回地离去。
朱闵青目露不屑,冷哼一声随即进了内殿。
他挥挥手,伺候的宫人便退了下去。
重重帷幔中,永隆帝闭目一动不动躺着,脸色又黄又青,嘴唇干涸发白,浑身上下散发着死亡的味道。
只胸口微微起伏,显示这个人还活着。
朱闵青静静看了他一阵子,将朝臣的联名奏章放到他枕边,缓声道:“父皇,所有朝臣都奏请立我为太子,除非您现在醒了另立朱怀瑾,否则您一死,我就会灵前登基。”
永隆帝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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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章)永隆二十六年冬月十三,朱闵青于灵前登基,定年号为景武。
朱闵青登基后,没有如同人们猜测那般来一场腥风血雨,他采取了非常温和的处理方式。
褫夺朱怀瑾的郡王爵位,让其返回齐地,无令不得入京。
不牵连他的父母家人,也就是说,身为亲王嫡子的朱怀瑾一样可以逍遥自在地过完后半辈子。
冯次辅连降十二级,贬为西南边陲七品县令。
从京城的花花世界,一下子赶到边境的不毛之地,的确有点惨,但好歹还是官身,苏家也没遭到清算,与前朝站错队的官宦相比,可谓是莫大的幸运了!
这两个首要人物都没丢掉性命,至于其他追随者,或贬谪或罚俸,总之没有砍掉一人的脑袋。
有人感慨误会了新帝,毕竟所处位置不同,处理问题的方式也会不一样,如此看来,新帝并非是个暴戾的皇帝。
但也有人担心新帝是隐忍不发,等坐稳了龙椅就会毫不留情地铲除异己。
对众人的猜疑,朱闵青只是冷笑。
二十七日后释服,他在朝会上直接道:“天子之言,开口不改!
朕说不再追究,就定不会翻旧账。
但朕不是个大度的,你们以后若有二心,就休怪朕翻脸不认人了!”
既是威压,也是一粒定心丸。
隐隐笼罩在朝堂之上的阴霾便悄然消散了。
景武元年,今年的春天来得特别早。
春日明媚,澄碧的河水潺潺而过,河岸杏花似雪,柳丝如云,春燕呢喃,彩蝶飞舞,总角孩童在田埂上追着蝴蝶嬉闹。
当真是人间二月好景致,一派祥和温馨的醉春光。
秦家庄的旧宅,庭院的玉兰花开了一树,秦桑坐在窗前看邸报。
因出了孝期,穿戴上也鲜艳许多,缕金玉兰花纹杭绸窄袖长袄,月白百褶裙,一头乌发松松挽起,只用一根一点油簪子别住。
耳边是那对嵌红宝金耳坠,在阳光下闪着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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