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怀瑾很想质问军师一句,问问他这个父亲是怎么当的,为何要将如此优秀的小儿子便宜给土匪头子江大鱼。
但他到底忍住了。
齐怀瑾回忆起那天在齐家村的柳树下,红衣的少年气呼呼的告诉他:“我和大鱼寨主可是从小长到大的情分!”
“为了成功入赘,我不但姓氏,就连名字都随着大鱼寨主改了。”
“你不要想着和我抢大鱼寨主!”
“我是不会把大鱼寨主让给你的!”
……所以,江瑜他其实是心甘情愿的入赘的么?他这么的优秀,却甘当一个赘婿。
他,他对江大鱼用情如此之深吗?那我呢,我不过是他的一时兴起吗?齐怀瑾的内心,很是有些嫉妒那个素未谋面的江大鱼。
“那个江大鱼,永远呆在武林大会那里别回来了才好!”
他愤懑的想。
随即,他又气愤的想着:他喜欢江大鱼,就喜欢罢了,与我何干?我本来也不是断袖,我才不稀罕他的喜欢。
然而,朝苟军师问清了后山的位置后,齐怀瑾还是脚步匆匆的朝后山走了过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间就是酸酸的不舒服,跟个惯爱吃醋、反复无常的小姑娘似的。
齐怀瑾大步的走着,想要快点见到那个惯会扰人心神的少年,缓解心中酸楚的涩意。
到了后山,漫山遍野的花团锦簇中,齐怀瑾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他心心念念的人儿。
那眉目如画、丰神俊朗的少年仍旧穿着红衣,他的面前放着一张黑木桌案,上面摆满了书籍。
而那少年本人,正随意的倚靠在郁郁葱葱的柳树上,一手举着书卷念念有词,一手捋着怀里的一只雪白无暇的胖兔子。
“兔子?”
齐怀瑾疑惑的想,他竟然背着我还有一只兔子?!
齐怀瑾静静的站在远处观察着,不忍打扰少年的用功读书,直到那人读累了停了下来,他才又大步走了过去。
走到近前,他发现少年的桌案上,还压着几幅墨迹尚未干透的新画。
那些画上,画的俱都是憨态可掬、机灵可爱的胖兔子。
与他此前见到的扇面,如出一辙。
与他此刻见到的雪白胖球,一模一样。
而眼前的红衣少年,正宠溺的让胖兔子在她怀里拱来拱去。
少年的双手不停的顺着雪白兔子的毛绒绒小下巴和鼓囊囊肥肚子揉捏,嘴里还嘀嘀咕咕的念叨着:“啊,胖球最可爱了,兔兔最可爱了。
兔兔那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嘛!”
齐怀瑾内心复杂的看着这一幕:江瑜他,这么喜爱这只兔子的吗?还是说他把这只兔子当成了我,他又在睹物思人吗?齐怀瑾走了过去,微笑着和许源打了招呼:“瑜少爷,早。”
“早。”
许源说。
“这只兔子真可爱,你什么时候养的?”
齐怀瑾状似随意的问道。
“啊,养了有些时候了,养了三年多了吧。”
许源说。
齐怀瑾酸涩的想:原来,我竟然是这只胖兔子的替身吗?没想到我才是有梦想的女土匪31宽阔的官道上,五六个黑衣人在骑着骏马急行,他们已经日夜兼程的赶了好几天的路,昼夜不停的奔波使得他们都有些疲惫。
“真远啊!”
其中一个黑衣人说。
“是啊,这都出来好几天了,还没到地方。”
另一个黑衣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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