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过来拔了针,开了些药,叮嘱周博回去后要好好休息。
几人拿了药,出了医务室。
这个点走在学校里几乎看不到任何人影,除了墙角边的小鸟还在叽叽喳喳地叫着,校园里安静地只能听到五人走路的脚步声。
走了片刻,五人来到校门口处的雕像处。
周宇杨停下了步伐,拉过朗封说:“差点忘了,我们两还有车没推呢,你们先走吧。”
说完,又想起什么接着说了句,“那个王晓才你之前不是说和安阳有事要去做吗,这个点迟了吧,要不借朗封的车过去?”
王晓才愣了愣,不明所以,“我有事……”
周宇杨咳咳道:“对,安阳知道的,你们跟我来推车,朗封的车锁着呢。”
安阳几乎是接收到周宇杨送过来的视线后051冲过来抱住周博的是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她身穿一件白色且沾满黄色污渍的破短衫,纤瘦的脊梁紧绷着,一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她抱住周博,仿佛全然瞧不见别人,一个劲地哭喊:“你爸他……他……出事了……现在……在医院里……小博,我们去看看他吧……看看他……”
女人是周博的母亲,她常年在工厂里干活,辛苦的体力活已经压弯了女人的背,削平了女人的手掌,侵蚀了女人的指尖。
她用那布满茧的手掌拔拉过周博的手,想要强揪着对方去医院。
可是周博却驻足不动,他恨那个男人,即便那人是他的父亲,即便现在那人出了事住进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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