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顿感头疼,以后她怎么没有发现李珍珍是这幅倔性子呢。
“诶哟,我的姑娘呀,你想想你爹你娘,他们知道你这样做,他们会怎样想,别人会不会说些风言风语。”
“哼,我又没做缺德亏心事,不怕他们说。”
李珍珍说着这样说,内里却胆怯,她特怕爹的黑脸,娘也特爱面子,要是娘知道她这番鲁莽,肯定把她关在房间里,连一毛钱都不给她。
“你不知道呀,咱村里的八婆那么多,才一会儿,估计流言满天飞了,她们就爱揪着些没影的是乱谈,三都说成五。
珍珍妹,你的条件那么好,肯定挑花眼了吧,你想想,万一别人听信流言,彻底觉得你是个坏姑娘呢。”
李珍珍动容了,她还年轻,还没有找到对象,名声最重要。
可是让她放弃,她心又不甘,她李珍珍活了十八年,从来没有过不顺心的事。
春花隐隐露出得逞的笑容,她就知道未婚的姑娘最看重的是什么。
“珠珠,你找我有事吗。”
任明珠摸着件小衣服,笑容暖暖的,仿若冬天里的一抹暖阳,不似夏阳那般耀眼灿烂,却是那般柔和温暖。
“阿文,这是你亲手的做的吗?”
在亲手两个字上,任明珠特意咬重语调。
官尔文快速拿走小衣服,塞在竹篓下,清嗓子道:“还没做好呢。”
一边袖子长,一边袖子短,可笑极了。
“衣服很好看。
阿文的你的手艺比我的好许多。”
“真的吗!”
官尔文美滋滋说。
他真的有那么厉害吗?任明珠肯定点点头,反正比她这个拿不了针的人厉害多了。
不过这话就不说给阿文听,两人互补,我不能做的你能做,你能做的我不能做,日子过得可美了。
十一月初,阳光和煦,凉风习习,官尔文坐在窗前的书桌上,时不时埋头笔刷刷,偶尔眼神空茫,视线无焦距放在地上。
没出一会,微微泛着黄的白纸上,勾勒出简洁却极具特点的人物和环境事物,粗粗一看,它里面的环境跟现实一样,但是仔细一看,就明显能看出其中的不同,夸大扭曲,又让人忍不住沉迷进去。
官尔文放下笔,站起来伸个懒腰,舒展着久坐变坚硬的骨头。
他满意捧着稿纸,嗯,一定会有人喜欢的,然后嘿嘿,口袋又会鼓起来的。
可惜,那边不能继续干下去,官尔文无不遗憾想着。
虽然队长没有明说,但是他时不时路过教室门外叹息,对官尔文的满眼遗憾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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