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给他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全都被接到了语音箱。
她给林京墨打了个电话,询问傅西泮是不是还留在办公室。
接到电话的林京墨立刻起身去值班室和办公室走了一圈,给了她一个否定的答复。
白芷和林京墨正说着话,她听到门口的锁咔嗒地响了一声。
“他好像回来了。
那学长,我先挂了。”
白芷挂了电话,匆匆跑到门口去迎傅西泮。
大门打开,酒气熏天的傅西泮扶着墙摇摇晃晃地走进门。
白芷的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皱着眉,问:“你不是不喝酒吗?去哪里喝的?”
傅西泮没吭声,换了鞋就往里走。
他一把甩开白芷搀扶自己的手,转而双手扶着墙,一步步挪回了自己的房间。
傅西泮走进浴室,他把手机音乐调到最大声,放在洗手台上,自己则打开喷淋装置。
他没有脱衣服,就这么站在喷淋头下,任由喷溅而出的温水浸润了自己的衣服。
傅西泮仰着头,这些天来一直压抑在心头的难过,有被白芷拒绝的痛苦,也有手术失败的内疚,各种情绪全都混杂在一起,在这一刻通通发泄了出来。
他就这么站在喷淋头下,哭个不停。
眼泪和温水一起顺着脸庞一直往下流,悲伤包裹着全身,傅西泮50虽然傅西泮将事情告诉了白芷,可他并没有因此减少多少心理负担。
在家休息的这几日,他照样坐立难安。
以前,他每晚梦到的都是十四年前的车祸。
现在,他的噩梦又多了一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