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终看进她的眼睛,她看着他,似平定而紧张,似淡然却害怕。
“我们是朋友的,对吗?”
她知道,他说过的,和他做朋友的代价。
一阵剧痛,他猛地回过神。
后退一步,水温极高,花洒烫手。
他赶紧把水龙头扳回来,弓着腰,有意无意让t恤遮住蠢蠢欲动的裤子。
调好了,他把花洒塞回架子上,迅速走开。
刘北山走到桌边失神了几秒,毫无意识地摸出一根烟点燃。
浴室门没关,水声淅沥。
身影映在帘子上,影影绰绰。
他深吸一口烟,又缓慢绵长地吐出来,扭头看着亮灯的浴室。
良久了,走过去,他站到地板的光线上,明暗如一道墙,不知过了多久,他始终没有迈出脚步。
想了一会儿打开门出去了。
洗干净了,龙葵把脏衣服放洗衣机里,四处找洗衣粉,抽开洗手台下的抽屉,只有几个她看不懂的小袋子。
找到了放在墙角的洗衣粉。
她套着他的衬衫走出浴室,没有见到人,她拽了拽到大腿根部的衬衣,没敢坐下。
没过一会儿传来门开锁的声音。
他从门外进来,手里拎着一袋烤面包。
一进门,刘北山便看见站在屋子中央等他回来的龙葵。
龙葵开口问他:“有裤子么?”
刘北山没有回答,只毫不遮掩的看着她,龙葵觉得他的眼神好像是想要吃了她一样。
见粉色一路从龙葵的脸颊蔓延到看不见的衣领下面,刘北山大发慈悲的从抽屉里拿出一条运动裤扔给她换上。
也不再看她,不客气地把纸袋往桌上一扔,嫌弃十足,喂猫喂狗似的。
龙葵把面包拿出来吃,见袋子里还有一盒纯牛奶。
她把吸管插进去,喝了一大口。
吃到一半,发现桌子上放着一瓶花露水,不知被谁移到了显眼的位置。
龙葵身上被咬了很多包,腿上是重灾区。
一个个红包遍布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她拧开盖子,涂花露水。
电风扇一吹,满屋子清凉的花香。
刘北山始终坐在窗台上抽烟,背对着屋子。
狂风鼓着他的衬衫。
闪电接二连三,火车轰隆驶过,晚上十点了。
刘北山回头看,龙葵不知什么时候爬到床上去了,面向墙壁侧蜷着身子,只占了床的边角。
电风扇鼓起她身上他的白衬衫。
风掀起白衣,露出一截细腻白嫩的腰肢刘北山含着烟,冷淡地看着。
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声雷响,豆大的雨点打下来。
他关了窗子和灯,到床上躺下。
床板往下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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