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席澍清的声音又轻飘飘地传来。
“我当然信。”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信?”
“嗯,看来你还是会关注在乎我的想法的。”
“这是你璞玉。
活靶子站在明晃晃的路灯下,抬起胳膊查看自己的“伤势”
。
伤得不轻。
两断儿手臂上粗略的数数,至少被蚊子叮了十几个包,被他抓挠过的地方,爪痕在皮层下充血扩散,原本白净的肌肤红通通的一片,中间的大红疙瘩跋扈地鼓着,光是看着就觉得痒。
生物链中就不该有蚊蝇害虫,真是些死不足惜的孽障。
喻熹郁闷不忿,他使劲儿忍住伸手去挠痒痒的冲动,快步回了寝室。
薛纪良还在很专注地看直播,全然没有要刨根究底的问他之前另半头话的意思。
喻熹很淡定的去浴室重新冲冲洗洗,又随意潦草地在手臂和小腿的疙瘩处涂了点青草膏止痒。
回头他拿起手机见席澍清把他自己的手机号发给了他,还叮嘱他存下来,让他如果愿意就记下来。
喻熹压根儿没把这事放在心上,随手存了后就爬上床睡觉了。
这晚,喻熹又梦到了那场白茫茫的浓雾。
只不过他没有再次选择在原地坐看雾色。
他断然挥臂,奋力划拨开层层的雾霭及迷烟。
雾气肉眼可见的逐渐消弭,最后,露出一条蜿蜒整洁的鹅卵石小道。
只见席澍清立在小道的尽头,斯文轻雅,含蓄内敛。
他文质彬彬,着一袭青衫,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教书先生。
而他正静静地看着他,眉眼含笑。
喻熹还梦到自己贼眉鼠眼的奸笑了几声,然后他莽撞凶悍地冲向席澍清,对他大喊:“打劫!”
结果呢,没有结果了。
现实的结果就是他笑醒了。
揣着一肚子坏水,做了个美梦。
笑醒后喻熹也不管还没起床的室友们,他独自蹑手蹑脚的洗漱穿搭,打理好自己后轻盈的迈步去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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