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铁艺门的时候,温时初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些画面。
那时候,软软丢了。
他就是被祁骁锁在了这扇铁艺门后。
他想要出去,想要用铁丝打开外面的锁,手伸出去时被铁艺门中间的缝隙磨得破皮,鲜血直流。
他只是想要找他的孩子而已,即便找不到,也想做点什么。
可祁骁却把他锁在里面,自以为是地觉得这是在保护他。
很多时候,自以为是的保护,伤害才是更大的。
“来了?”
身后,男人磁性好听的声音响起。
温时初回头:“嗯。”
灯光照耀下,一高一清瘦的影子隐没进了别墅里。
清醒时的祁骁很讲究床上运动前的干净,所以像以前那样,温时初先去洗了澡。
只是没想到,祁骁也进来了。
“帮我洗。”
男人坐在许久不用的轮椅上,一尘不染,露岀身体最原始的姿态,最关键部位被作者打了马赛克。
温时初喉咙滚动,没说什么,顺从地默认。
男人的双腿摸起来十分粗糙,甚至可以说十分略人,那些伤疤遍布双腿各个部位。
温时初低垂着眉,在洗到祁骁的双腿时,下意识地放轻了力度。
“小初,我记得你以前问过我腿的事。”
“我不记得了。”
温时初声音淡淡的。
祁骁:“不记得也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
“不用。”
温时初站起身,因为站得太猛,身子差点摔倒。
祁骁猛地从轮椅上站起来,抱住了温时初。
“祁总现在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了,何必还要揭以前的伤疤呢?人要向前看才对。”
温时初微微笑起来。
祁骁喉结滚动。
记得温时初慢板曲,仪式在最开始进入时缓慢而优雅,小提琴拉弦的摩擦带着几许小心翼翼,犹如耳鬓呢喃细语,温时初竟头一次感觉到那种从未有过的舒适。
快板曲在气氛达到顶峰时才渐渐进入,青年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与音乐水乳相融的歌声,妙曼轻柔,可又很快意识到,立刻羞耻地用手背捂住了嘴巴。
整部交响乐奏响至半夜,祁骁感觉到身下的人儿似乎快要支撑不住,才勉强握紧手里的指挥棒,仓促地做了终止,结束这场演奏。
即便如此,温时初还是感觉浑身筋疲力竭,仿佛被人抽空了。
勉强睁开眼皮调了闹铃,温时初隐约感觉到自己被祁骁抱起来去洗身子,不想睁眼,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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