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初受伤的眼睛可怜巴巴地与陆琛对视,陆琛看了几秒,眼神故意看向公园更远的地方,温柔地笑道:“傻瓜,我对你这么好,你难道不明白吗?我以为我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你说什么了?你可从来没说过。”
温时初声音软软糯糯的。
“时初,我喜欢你,从呕,温时初滚出娱乐圈!
午夜12点,城市从喧嚣渐渐变得安静,灯火通明的大厦熄灭了,但仍然能见到星星点点的微光。
零点,对于习惯了熬夜的夜猫子们来说,网上冲浪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软,晚安噢。”
温时初躺在床上,眼瞅着已经很晚了,跟电话那头的小家伙道别。
“耙耙晚安,ua!软软对着儿童电话吧唧嗫了一口。
温时初听得心都快化了,也隔着电话,亲了一口。
挂断电话,青年关了台灯,像往常一样入眠。
12点06分,一条热搜悄无声息地挂上了微博。
许是具有一定的延迟性,不过几分钟的间隔,第二条也紧跟其后。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转发逾千条,评论过万。
空旷的别墅里,祁骁一个人躺在松软的床边,对着窗帘间拉开的一点缝隙发呆。
与床连接的黑色折叠桌上摆了一瓶已经快空了的朗姆酒,地上还有一瓶已经有碎裂痕迹的空瓶。
男人手里晃着菱形玻璃酒杯,金色朗姆酒液伴着动作轻轻搅合。
这酒杯,就是上次温时初拿来砸他头的那个杯子,他后来找到,给带过来了。
想起今天白天的事,祁骁越想心情越郁结。
他跟傅文在不清不楚之时有了孩子,这是无法弥补的错误,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当温时初再次提离婚的事时,男人胸口还是会刺刺地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