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打开蓬头,已是临近冬天的时节,冷水像冰渣子一样砸在脑袋上,顺着发丝、脸颊、脖子,一点一点侵蚀整片身体。
最后,冰冷的水淌满了那双布满狰狞伤疤的双腿。
好像冻得没有知觉了。
【祁总?祁总您在听吗?】江冥有种不祥的预感。
“嗯,挂了。”
祁骁从冰冷中睁开眼,随手按断电话。
凌晨,3点半。
祁骁一个人开车,整个人在酒精麻痹下,昏昏沉沉地开向温时初现在的居所。
男人开车很猛,但还好夜露深重,这个点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温时初本来睡得正香,夜里梦到了两只手掌大小的崽躺在自己怀里。
“软软……”
青年睡梦中露出淡淡的笑意,双手下意识地蜷曲是,做出搂抱的姿势。
倏地,梦里钻出一个小男孩。
【爸比,你在叫我吗?】软软穿着那天跟祁老太太离开去佛山寺时的小衣服,脸上乐呵呵,开出许多漂亮的小花。
温时初愣了愣。
软软在他眼前,那怀里的这种小幼崽又是谁?“咚一一!”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撞门的闷声。
冰冷的夜晚,寂寥无人,这个声音顿时打破了寂静,显得无比清晰,温时初猛地从梦中惊醒。
“是什么东西啊?”
温时初揉着有些乱的毛发,等待门外这糖醋里脊像极了溪水泡荔枝可是这次,祁骁不敢再轻举妄动。
他怕这又是什么陷阱,如果抱错了人,清醒之后只会让他更觉得难受恶心。
次日,祁骁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处在医院的病床上。
身形瘦弱的青年趴在祁骁床边,柔软的发丝恰好轻轻枕在祁骁手心里,凑近了嗅,似乎还能嗅到一股淡羊奶香。
因为是背对着趴在床上的,所以祁骁并不能看到青年的脸。
“小初?”
意识到身边睡着的青年趴在这里陪了自己一夜,祁骁心头有冒起了小雀跃。
“唔……祁骁,你醒啦。”
傅文揉了揉惺f公的睡眼,看到祁骁,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
祁骁的表情骤然凝固。
现在的傅文,无论是身上的香味、穿衣打扮、发型,都跟温时初如出一辙。
除了那张笑起来时有鱼尾纹的眼睛,看久了就好像是跟温时初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似地。
“你怎么会在这?昨晚你送我来医院的?”
祁骁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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