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贪恋着自己最喜欢最钟情的一件物品,一刻都舍不得松开。
灼得南舒浑身一颤,闭上眼,承受他给她带来的亲密。
每次他这样吻她,南舒都觉得他是爱她的。
不爱一个人怎么会不声不响地呵护了四年,每次她摔倒后他眼中的恼怒和担心,她做错事时他满脸的纵容和无奈,都很真实地告诉她,他有多在乎。
谌衡这一夜都很温柔,处处考虑着她的感受,生怕弄疼了一样。
南舒连腰都直不起来,瘫软在他怀,迎着窗外清冷的月色,她刮了刮他的喉结,慢慢摸着他的脖颈,说:“前段时间跟欢欢去逛街,买了两套衣服。”
谌衡并不意外,前一阵子确实有一笔钱出账:“怎么没见你穿?”
南舒摇了摇头说:“我还没说完,我买那条裙子刷的是你的卡,就当是你送给我的了。”
这是她南舒用了三天时间将一份温泉计划捋了出来,在打磨过程中她没有告诉谌衡,想给他一个惊喜。
谌衡也答应了哪哪都依她。
韩教授这周临时有事出差,让南舒去行政楼帮忙干点零零碎碎的活。
南舒特别感激他在大学几年里对她的照顾,爽快地应下,从早上十点忙到傍晚五点才结束。
厚厚的云翳浮在半空,乌云重重地往下压,头顶时不时盘旋起几只乱飞的蜻蜓,有细小的雨滴携着寒风从高空万里而落,刮得树叶沙沙作响。
南舒没带伞,早上手机软件也没显示今天会下雨,生怕走到半路会有倾盆大雨砸下。
她返程的脚步快了些,依旧抵不过这压层的乌云,还差两百米,眼看就要进寝室楼了,却被淋了满身。
短短一段路,头发湿了,衣服也湿了。
南舒在楼梯口蹬了两下,无奈地叹了口气,快速跑上楼梯,一进寝室,就扯条毛巾擦了擦被雨水洇湿的发尾。
温亦欢在电脑前捣鼓着她毕业开花店的事儿,见南舒这般狼狈,立马紧皱眉头看着她:“你干嘛去了?怎么搞成这样?”
“帮韩教授整理东西,没带伞。”
南舒刚说完,便被温亦欢嫌弃地推进浴室,“别说了别说了,快去洗个澡,衣服什么的我等下给你拿。”
南舒也怕自己生病,不客气地锁上门,脱掉衣服,冲了个澡,幸好渐暖的水温将她救了回来,总算暖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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